但这还不够熟练。
刚才那一击，用了八成力，还迟了半瞬。
“千次。”
他再次站定，说道：“练满一千次。”随后他开始重复动作，同样的起手，同样的发力节奏，每一次都力求一致，哪怕差一丝，也重新来过。
第一百次时，拳风已能在空中留下残影。
第三百次时，石台边缘开始龟裂。
第五百次时，他闭着眼也能打出完全相同的轨迹。
“第六百。”
叶凡喘了喘气，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石台上瞬间蒸干。他的衣服早已破碎，仅剩几缕布条挂在身上。
“第七百。”
声音沙哑。
但动作没有停。
第八百次，他中途顿了一下。
因为体内某处经络突然发烫。
那是之前从未激活的一段秘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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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力经过时，像是钥匙插进了锁孔。
“第九百。”
叶凡咬着牙继续。
这一次拳势略有不同，多了一丝拧转之力。
落地时，脚下石板直接陷下去三寸。
“最后一遍。”
他深吸一口气。
全身肌肉松弛下来，像是卸了力。
可轮海却在高速运转，血气如潮。
起手。
划弧。
蓄势。
爆发。
拳出刹那，天地仿佛静了一瞬。
不是时间停止，是感知跟不上速度。
等回过神来，前方三十丈外的岩壁已被打出一个圆形深洞，边缘光滑如镜。
“成了。”
叶凡缓缓放下手臂。
呼吸平稳，心跳如常。
刚才那一拳，他用了全力，却不再感到负荷。
“焚血破极，不是一拳。”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是节奏，是燃烧的方式。”
他闭上眼睛，回想刚才那一击的全过程。
从意动到气行，从血沸到筋松，每一个环节都清晰可复现。
这意味着，随时都能再打出同样威力的一拳。
“现在。”
叶凡睁开眼，目光如刀。
“该回去看看了。”
叶凡脚步沉稳地向前迈步。
“天庭的人还在等。”
“不知道他们撑得怎么样。”
他走到石台边缘，停下。
回头看了一眼这座中央高台。
裂缝中的金雾仍在流动，像是大地的血脉。
他知道，这里还有更深的东西没挖出来。
“下次。”
他低语。
“等我需要的时候。”
叶凡不再犹豫，抬脚跨下石台。
地面微微震动了一下，像是回应他的离去。
但他没回头。
他又在心中问道：“这一招，够不够破至尊？”
没有答案。
“试了才知道。”
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战意。
荒古圣体本就是为战而生。
现在，终于有了配得上的武器。
他加快了脚步，朝着通道走去。
身影渐渐融入灰雾之中。
身后，石台上的红光慢慢熄灭。
只有那个圆形深洞，无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叶凡走出十丈，忽然停步。
他感觉到体内有种异样。
不是不适，而是一种……共鸣？
像是有什么在地下深处，跟着他的心跳一起震动。
“谁？”
他低声问。
没人回答。
可那种感觉还在。
越来越强。
仿佛整个神秘之地都在苏醒。
叶凡没有逃走，反而站得更稳，问道：“你认得我？”依旧无人回应。
但这一次，他看见前方雾中浮现出一行字迹。
不是刻的，也不是画的。
是凭空浮现，又缓缓消散。
三个字：
“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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