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停时，秦铭瘫坐在椅子上，左腿的痉挛已经无法控制。队医蹲下来检查，脸色越来越难看。
“肌肉纤维轻微撕裂，”队医对杰克逊说，“他不能再打了。”
秦铭抬起头：“教练，再给我两分钟。德克已经连续得了6分，如果现在换人，分差会拉开到两位数。”
杰克逊没说话。他看向科比，后者右手腕的护具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小片。
“科比，”杰克逊问，“你还能打吗？”
科比把护具解下来，手腕肿得像馒头，皮肤表面有擦伤的血痕。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
“能。”科比只说了一个字。
“好，”杰克逊深吸一口气，“秦，你下。科比，你打控卫，斯马什（帕克）上打分卫。进攻交给科比和沙克。防守……对德克采取包夹，放空哈里斯的中投。”
“哈里斯这赛季中投命中率41%，”秦铭提醒，“不算差。”
“但比德克的50%好防，”杰克逊说，“赌一把。”
暂停结束。秦铭被换下，帕克上场。当他走向替补席时，美航中心居然响起了零星的掌声——那是来自华人球迷区，以及一些尊重斗士的主场球迷。
诺维茨基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秦铭坐到椅子上，队医立刻用冰袋裹住他的左腿。疼痛稍微缓解，但他心里的挫败感更强烈。
他调出系统面板：
【第二节前6分钟防守评估】
-诺维茨基得分：11分（本节）
-当前总得分：23分
-任务“限制德克第二节得分≤8分”：失败
-【天帝之眼】预判成功率：68%（良好）
-宿主左腿伤势加重：肌肉纤维撕裂（轻度），建议休战2-3周
秦铭关闭面板，看向球场。
科比已经运球过半场，面对特里的防守，连续胯下后突然干拔——
“唰！”三分命中！39:43。
进球后科比没有庆祝，只是咬着牙跑回后场，右手垂在身侧，像挂着铅块。
小牛进攻。诺维茨基在低位遭遇包夹——科比和奥多姆两人围堵！德克分球给外线哈里斯，哈里斯空位中投——
“砰！”打铁！
奥尼尔收下篮板！湖人推反击！
科比接球，前场一打一！面对特里的防守，他加速突破，在罚球线急停，后仰跳投——
“唰！”41:43！分差2分！
美航中心安静下来。科比·布莱恩特，带着几乎废掉的右手腕，连得5分。
诺维茨基看了眼记分牌，又看了眼科比流血的手腕，眼神变得复杂。
他走到哈里斯身边，用英语说：“下一球传给我。我要在科比面前得分。”
哈里斯点头。
小牛进攻。诺维茨基在弧顶要球，面对奥多姆的防守，三威胁后直接干拔——
科比从弱侧扑过来协防！两人同时起跳！
诺维茨基在空中调整，后仰幅度更大——
球出手。
“唰！”41:46。
进球后诺维茨基落地，看向科比：“值得尊敬。”
科比擦了擦手腕的血，没说话，跑向前场。
时间：第二节还剩4分18秒。
秦铭坐在替补席上，拳头握得发白。
他看到了诺维茨基的眼神——那不是傲慢，是遇见值得全力一战的对手时的兴奋。
而科比的眼神更冷——那是野兽受伤后，反而被激发出更凶残本能的杀意。
这场比赛，已经超出了常规赛的范畴。
这是一场关于“谁才是西部之王”的战争。
而秦铭，只能坐在场边看。
系统突然弹出新提示：
【检测到宿主的强烈竞争欲望与挫败感】
【触发紧急支线任务：学习与超越】
【任务要求：在本场剩余时间内，通过观察诺维茨基的进攻，将【完美模仿】对其技能的掌握度提升至80%以上】
【任务奖励：【无定式投篮】掌握度提升至30%，并解锁“金鸡独立”变式】
【失败惩罚：无（但将错失最佳学习时机）】
秦铭抬起头，眼神重新聚焦。
不能上场，那就用眼睛学。
用脑子记。
他死死盯住诺维茨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脚步，每一次投篮时手腕的角度。
战争的形态，在这一刻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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