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损伤。”科比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总比输球好。”
秦铭愣住了。他看向科比，后者正用左手拧开一瓶水，喝了一口，然后说：
“2000年总决赛第四场，我的脚踝韧带撕裂。队医说我不能打，我说那就打封闭剂。他们说我疯了，我说总比输球好。”科比放下水瓶，看向秦铭，“后来我们赢了总冠军，我的脚踝也没废。只是阴雨天会疼而已。”
他顿了顿：“疼痛会过去，冠军不会。耻辱不会。”
更衣室里，奥尼尔突然笑起来：“妈的，科比，你这话说得我都热血沸腾了。队医，给秦打针！出了问题我负责！”
“你负责个屁！”队医骂了一句，但手已经打开了医疗箱。
第二针封闭剂注射进左腿时，秦铭感觉到一股冰流沿着血管蔓延，麻木感再次覆盖了疼痛。但这次，麻木深处有一种不祥的刺痛——那是神经在抗议。
系统弹出红色警告：
【检测到宿主短时间内接受两次封闭剂注射】
【副作用：神经反应速度永久性-5%，爆发力永久性-3%】
【左腿肌肉状态：高危（完全断裂概率：47%）】
秦铭关掉警告。
他看向球场对面，诺维茨基正用毛巾擦汗，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德克的呼吸频率明显加快了——他也累了。
第四节，是意志的比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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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回来，第四节7:05-5:11，比分100:97。
小牛进攻。诺维茨基在弧顶接球，面对秦铭，连续胯下后突然干拔三分——
秦铭起跳封盖！指尖离球只差一寸！
“唰！”100:100！个人第48分！
分差追平！诺维茨基距离50分只差2分！
湖人进攻。科比运球过半场，叫了奥尼尔的挡拆。拆开后科比突破，吸引双人包夹，把球分给外弹的奥多姆——
奥多姆三分出手！
“砰！”打铁！
长篮板被诺维茨基抢到！小牛快攻！
哈里斯接球狂奔，前场二打一！他把球传给跟进的斯塔克豪斯，斯塔克豪斯上篮——
“啪！”
秦铭追身封盖！把球扇出底线！
但他落地时左腿一软，整个人摔在地板上。剧痛如闪电般窜遍全身，他能感觉到肌肉纤维在绷带下彻底撕裂的触感。
“秦！”队医冲进场。
秦铭摆手，自己爬起来。左腿已经无法承重，他只能用右腿支撑，左腿虚点着地面。
“你不能再打了！”队医快要哭了。
“还能站，”秦铭说，“就能打。”
小牛边线球。诺维茨基在低位要球，秦铭一瘸一拐地顶上去。德克接球，背身，一下——
他突然转身，面框突破！秦铭横移，但左腿根本动不了！
诺维茨基过掉了！杀入禁区，上篮——
奥尼尔补防！两人在空中对抗！
球进！100:102！同时裁判哨响——奥尼尔犯规！2+1！
诺维茨基站上罚球线。他擦了擦汗，看了眼秦铭——那个中国球员正单腿站立，左腿明显已经废了。
德克加罚。
“唰！”100:103！个人第51分！
超过50分上限了。秦铭的任务失败了。
但他没时间沮丧。湖人进攻，科比运球过半场，在弧顶直接干拔三分——
“唰！”103:103！平局！
进球后科比看向秦铭：“还能打吗？”
秦铭点头，用右腿跳着往前场跑。他的左腿已经完全失去功能，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小牛进攻。诺维茨基再次要球，这次秦铭没有贴防，而是放了两步——他根本跟不上了。
德克在弧顶接球，面前三米无人。他调整了一下，三分出手——
“砰！”打铁！体力下降让他的手感开始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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