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数个由空间阵纹构建的微型空间节点，将疾风阵完美地容纳其中。
隐匿阵纹则将其与灵胚融为一体，仿佛阵法就是灵胚天生的一部分。
“这……这……”凌云子的声音都在颤抖，“这太完美了！”
他抬起头，看向林寒的目光中充满了震惊和敬佩。
他见过无数阵法师，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奇异的手段。
在微型空间节点中刻画阵法，这种手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而林寒竟然真的做到了！
“林寒，这种空间阵纹不是已经失传了吗，你是怎么学会的？”凌云子忍不住问道。
林寒微微一笑：“不过是机缘巧合获得罢了！”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机缘，就算是凌云子看出了这空间阵纹节点构建的精妙之处，他也没有过多深究。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声浪震得石室嗡嗡作响。
“老夫凌云子，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无数天才，但像你这样的，还是头一回见。”
凌云子拍着林寒的肩膀，语气中满是欣赏：“你剑道修为出众，阵法造诣惊人，而且脑子还这么灵活。不错，真不错！”
在天下第一炼器铺外，听到这番话的慧明和尚嘴角抽了抽。
他忽然觉得，自己今天就不该跟林寒来，在这里吃了瘪不说，还丢了面子！
这压根不是来看热闹的，而是来受刺激的。
接着，接下来的一番话，更是让慧明和尚感到难以置信。
“林寒，你可愿拜老夫为师？”
凌云子的话来得突然，空气顿时安静了下来。
林寒微微一怔，而外面的慧明和尚则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拜凌云子为师？
据他所知，这天罡剑宗第一炼器铺并非浪得虚名，这样的人物，竟然主动提出要收林寒为徒？
为何不选择他慧明和尚呢？
此刻，慧明和尚感觉自己今天受的刺激已经够多了，没想到还有更刺激的在后面。
“前辈……”林寒刚开口，就被凌云子挥手打断。
“先别急着拒绝。”凌云子说，“老夫知道你剑道天赋出众，可能看不上炼器这一行。但老夫收你为徒，不是为了让你学炼器。”
林寒挑了挑眉：“那前辈的意思是？”
“老夫是炼器师，你是阵法师。”凌云子目光炯炯，“事实既然证明，炼器和阵法本就是一体的，一件好的灵器，离不开好的阵法加持。”
“所以，老夫炼器，你刻画阵法，咱们师徒联手，一定能炼制出一件前所未有的灵器！”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同时，老夫不会强迫你学炼器，你想学就学，不想学也无所谓。老夫要的，是你阵法上的帮助。”
“作为回报，老夫会传授你炼器之道，也会在修炼上指点你。你看如何？”
林寒沉吟片刻。
说实话，他对炼器确实没什么兴趣。
他已经懂得了阵法与丹道，技多压身这个道理他自然懂。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与其什么都学一点，不如把一两样学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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