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这场鸡飞狗跳的秦朝朝,正乐在其中。
没人知道,在太月上下乱作一团之际,始作俑者秦朝朝,早已带着人轻轻松松溜进了太月皇宫。
她揣着兜,慢悠悠在宫道上晃悠,心里满是鄙夷。
这太月皇宫看着朱墙金瓦,雕饰繁琐,却处处透着小家子气的奢靡。
屋檐上的神兽明显是模仿中原的,结果只是东施效颦,做得龙不像龙,狗不像狗,活像谁家年画贴反了,还被狗啃了两口。
太月皇宫比之中原皇宫的恢弘大气,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中原那是“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这玩意儿顶多算个精致点的牢笼。
就这破地方,也配称皇家,还敢觊觎中原地界!
秦朝朝“啧”了一声,在心里给太月皇室下了个定义:
癞蛤蟆戴个皇冠,还真以为自己是青蛙王子了。纯纯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咳咳。
她一路跟着软轿的方向,摸到了天皇的寝殿。
殿外跪了一地的侍卫,个个脸色发白,生怕天皇这一口气没上来,他们全得跟着陪葬。
秦朝朝大摇大摆从他们身边走过去,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反正这些人也看不见她。
她有空间挂在身上,她就是太月皇宫里的透明人,想逛哪逛哪。
云霄几人躲在秦朝朝的空间里,同样把殿内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源真悟辞被抬回寝宫后,宫里的太医和太监们跟走马灯似的进进出出。
哭喊声、惊叫声混杂着太月国特有的诡异香氛,弥漫在金碧辉煌的宫宇之间。
那香氛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调的,闻着像檀香掺了馊饭,又像沉香泡了酸菜。
沈千秋在空间里都忍不住皱了皱鼻子,破口大骂:
“哦靠,太月人鼻子是被狗啃了吗?这玩意儿也敢叫香?”
另外几人忍着笑看沈千秋耍宝。
源真悟辞被太医一通抢救,灌了好几碗参汤,总算是捡回一条命。
人刚醒过来就疯了似的嘶吼:
“征兵!立刻征兵!朕要踏平东夷,朕要灭东夷九族!朕要——”
才被源真悟辞当众踹死了一个右相,还剩下一个左相。
左相不得不提着脑袋颤巍巍劝谏:
“陛下,陛下息怒啊!国内兵力空虚,粮草已然耗尽,贸然开战......”
左相话说一半,源真悟辞瞪着铜铃般的眼睛,一嗓子打断: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朕打不了?”
丞相咽了口唾沫,把脑袋磕得砰砰响,额头都见了血:
“臣不敢,臣是说......是说......此时开战,怕是死路一条啊陛下!”
这话说得实在,实在得让人想砍他脑袋。
但源真悟辞到底是当了这么多年天皇的人,脑子还没被气糊涂。
他已经踹死一个右相了,这个左相再杀了,就没人给他干活了。
再说目前的形势他不是不清楚,这个时候贸然出兵,绝对是要吃大亏的。
源真悟辞借坡下驴,不再嚷着出兵,转而问起了另一件事:
“朕的儿子......人头......收回来没有?”
底下的大臣面面相觑。
收?谁敢去那邪门的鬼船上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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