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挂了电话，换了身衣服，独自驱车往光线传媒赶去。车子在京城午后的街道上穿行，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暖洋洋的。他握着方向盘，脑子里转着刚才那通电话，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到了光线传媒楼下，前台小姑娘一眼就认出了他，笑着迎上来，把他领到专用电梯前，按好了楼层。电梯门合上，陈诚靠在轿厢壁上，看着楼层数字一层层往上跳。门开了，走廊里已经传来熟悉的说话声。
他推门进去，王长田的办公室里已经坐满了人。韩三平靠在沙发上，手里夹着雪茄，正跟旁边的叶大鹰说着什么。姜文坐在角落里，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面无表情。冯小刚和王中军、王中磊两兄弟坐在另一侧，于东靠在窗边，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翻什么。一群人把办公室塞得满满当当，烟雾缭绕，茶香混着雪茄味，热闹得像开了锅。
“哟，都到了？”陈诚笑着走进去，冲众人拱了拱手。
韩三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一翘：“等你呢，主角不来，我们聊什么？”
陈诚在空着的沙发上坐下，接过王长田递来的茶，抿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目光在众人脸上转了一圈，笑了笑：“聊我？我有什么好聊的。”
姜文放下茶杯，慢悠悠地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小子在东莞搞出那么大动静，整个广东官场都地震了，你还说没什么好聊的？”
陈诚摆了摆手，语气随意：“文哥，你可别给我扣帽子。我就是跟茜茜在酒店吃顿饭，被人堵了，打了个电话而已。后面的事，跟我没关系。”
冯小刚靠在沙发上，抽了口雪茄，吐出一团烟雾，慢悠悠地说：“没关系？现在圈里圈外都在传，说你在东莞一个电话，把当地的黑恶势力连根拔了。你说跟你没关系，谁信？”
陈诚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信不信由你们。反正我就是打了个电话，诉了诉苦。人家正好要扫黑除恶，正好那帮混混撞上来了，正好我打了那个电话。这叫巧合，不叫因果关系。”
王中磊忍不住笑了，指着陈诚说：“你小子，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陈诚也笑了，没有再接话。
话题在办公室里转了几圈，从东莞聊到北京，从北京聊到电影，从电影聊到市场。韩三平说起今年中影的几个大项目，王长田接话聊起光线的新片计划，于东插了几句关于博纳上市的事。陈诚听着，偶尔接几句，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喝茶。他不想在东莞这件事上多说什么，说多了都是是非，不如不说。
聊到五点多，王长田看了眼手表，站起来，拍了拍手：“行了，别在这儿干聊了。我在长安俱乐部订了位，咱们边吃边聊。”
韩三平一听，笑呵呵地打趣道：“那看来今天咱们这帮人要借你王总的光，好好搓一顿，改善改善生活了。”
王长田连忙摆手，语气谦虚：“别别别，韩董您这样说就太折杀我了。”
众人听了，哈哈笑了起来，纷纷起身拿好自己的东西，走出王长田的办公室。王长田开车打头，众人也各自开着车跟在后面，到了长安俱乐部找好停车位，鱼贯而入。
长安俱乐部的总经理杜亚杰听说王长田带了一众京圈大佬过来聚会，亲自带着高管团队在门口迎接。他跟众人一一握手，语气恭敬而克制：“非常抱歉，我们陈董今天不在京城，一直在外忙活。知道诸位贵客今晚到来，特地让我准备了几瓶好酒，聊表心意。”
人家老总这么客气，众人也没什么好说的，笑脸迎人，跟着杜亚杰进了包间。服务员鱼贯而入，摆好餐具，斟上茶水，便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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