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弹开,也不是被挡住,更不是被抵消,是直接消失了!
那个数千米的雷球在接触到沈渊头发的瞬间,无声无息地没了。
十多道数十米粗的灭世雷罚劈在他肩上、背上、头顶,
同样在触及那件白色实验服的瞬间,也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了。
沈渊站在那里,歪着头,双手插在实验服口袋里,
头发都没有被吹动一根,衣角没有被掀起半分。
他甚至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嘴角微弯的表情,
像是刚才落在头上的不是因果律雷罚,没有出现过一样。
镇南要塞指挥大厅里,苏振国刚端起来的茶杯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手僵在那里,茶水在杯子里微微晃着,
他盯着主屏幕上那个站在虚空中一动不动的人,
嘴巴张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苏明山从椅子上站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撞到了桌腿,杯子里的茶洒了半桌,
他没有低头看,只是盯着屏幕,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得很大。
苏瑶的手从椅背上松开了,她看着屏幕上沈渊那头纹丝不动的头发,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最后只是轻轻吐出一口气。
沈明从后排探出脑袋,嘴巴张成了圆形,
眼睛盯着屏幕,嘴里念叨着:
“姐,你看到了吗,那么大的雷,我哥他头发都没动一下。”
苏雪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奥瑞安帝国皇宫大殿里,皇帝从帝座上猛地站了起来,
膝盖撞到了桌案边缘,茶杯翻倒,茶水沿着桌面淌下来,
滴在他的靴子上,他没有低头看一眼。
艾德里安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在微微发抖,
苍老的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阿瑞斯握着剑柄的手松开了,五指张着,手心全是汗,
他盯着光镜里沈渊那个连头发都没动的背影,
喉咙里发出一声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低吟。
一位穿着红色军服的帝国上将猛地一拍扶手,
站了起来,盯着光镜,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最终只挤出几个字:
“这怎么可能……”
塞西莉亚双手交叠在胸前,手指互相攥得发白,
她看着光镜,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没有擦,只是喃喃地说了一句:
“神罚……就这么没了?”
战场上空,雷神悬浮在那里,
十指还保持着刚才弹出雷霆的姿势,僵在半空中。
它的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那双炽白的瞳孔在剧烈收缩,从炽白变成淡金,
从淡金变成暗灰,又从暗灰变回炽白,在短短几秒内切换了无数次。
它盯着沈渊,头发还在,完好无损,连发梢的分叉都还在。
白色实验服没有任何烧焦的痕迹,没有任何能量残留,甚至连一点褶皱都没有。
雷神的嘴唇开始发抖,这是认知被彻底击碎后的本能反应。
它活了不知道多少年,执掌惩戒与天威,审判过无数文明,处决过无数异端。
比它强的存在不是没遇到过,但就算对方能挡住,也该有挡住的过程。
会有能量抵消,会有空间震荡,会有规则层面的对冲。
哪怕对方用更高层次的因果律把自己的因果锁死,也有一线动静!
这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对方的层次,比它高出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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