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一环是茱蒂,只要给茱蒂和贝尔摩德制造独处时间,他们就能伪装成茱蒂因为灭门之仇对贝尔摩德私自报复。最后只要杀了茱蒂,带走贝尔摩德,就能制造贝尔摩德找到机会杀了茱蒂逃走的假象。
——死亡的结局和骂名都推给茱蒂,他们就能不沾染一丝嫌疑的把贝尔摩德抓回去,这种计划简直恶毒到了极致!
毛利兰大惊失色:“那我们赶快让叔叔告诉茱蒂老师这件事吧!”
工鞥有希子抓着翻盖手机的手微微发白,像是犹豫着什么。
毛利兰直觉不对,双手握住了工藤有希子的手,发现她的双手冰凉,手心有微微的汗湿,直觉不对。
“有希子阿姨,我们只要把这个定位系统交给能够信任的人就可以了,你是这么想的没错吧?所有电子设备都可能被追踪,你不会是想自己拿着吧?”
“现在我们还有谁是能信任的呢?”工藤有希子喃喃道。
想也知道,就算不是那帮设局的人,任何一个普通的FBI知道这件事后,最多也就是把茱蒂拽出来,冒险帮贝尔摩德逃脱是绝对不可能的。
好痛苦。
工藤有希子闭上双眼,捂住胸口,口中无比苦涩。
松崎绫子死前的控诉彻底撕碎了她的天真,让她无法再捂住耳朵装听不见,捂住眼睛当看不见。
伪装被撕破后,贝尔摩德对她的好就像一剂掺着毒药的糖——甜是真的甜,但咽下去的时候,总能尝到一丝苦涩。
她对我的好,是用多少“对别人的坏”换来的?她之所以能这样毫无保留地对我好,是否恰恰因为她把所有的恶都倾泻在了别人身上?
松崎绫子说得对,自己并不无辜。当一个人对全世界都残忍,只对你温柔时,你就成了她恶行的见证者和“沉默的共谋”。
工藤有希子无法爱贝尔摩德,但藤峰有希子也没办法恨莎朗。
想恨她对别人的残忍,可她转过脸来看着你的眼神那么柔软;想爱她对你的温柔,可闭上眼睛就想起她身后那些破碎的人......
如此循环往复,像一台齿轮错位的机器,只能空转磨损。
——我们渴望无条件的爱,但那种爱如果建立在对他人的无条件的残忍上,我们还能坦然接受吗?
或者说,被选中是一种幸运,还是诅咒?
“有希子阿姨,工藤叔叔的时限就剩五分钟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潜艇里,闭目养神的拉莱耶蓦然睁开双眼,神色莫测。
一念生死,藤峰有希子做出选择。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