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起来,穿上不仅干爽,还带着温热的鞋袜,别提多暖和。
再把灰扒开,灰下的炭还没有燃尽,将它他们扒开,再加入新的木炭。新炭被旧炭引燃,不用多久,房间又暖和起来。
当然,烧普通木炭的房间,也得注意通风,不能全封死。晚上怕冷风灌进来?那炭盆可别搁卧房里,放客厅或厨房就好。
越想,脑子里那画面就越鲜活。
农家那种老式炭盆的样子浮了上来——旁边还坐着个七十多岁的婆婆,脚搭在四四方方的木炭盆架上,架面宽个七八厘米。
漆早就褪得差不多了,只剩边角还留着点点红印。靠炭盆的那四面,像被火舔过,外层都烧得炭化了。
她脚轻轻滑过架面,垂着眼,让人看不清神色。脸上的笑还是那么和和气气的,慢悠悠地说:
“这火盆啊,还是我当年的嫁妆呢。家里翻建了好几回,就它留了下来,是我唯一的嫁妆了。里头的火盆换了七八个,烘蔸子更是换得数不清——就它,从我嫁过来那年冬天开始用,一直用到了今天。”
老人像是在感叹什么,说完就转身往外走:“姑娘,这火盆啊,只合适搁家里用。走吧,去厨房看看那些小孩子,他们手里提着的小火盆,那才叫到处跑呢。”
也是在老人家厨房里,夏末瞧见了烧柴火的灶台,还有灶口上熏着的腊味。
一个手工达人,一个吃过室友腊肉香肠的小主,哪能不好好打听清楚做法?
光听不练,哪知道自己学没学会?
夏末当即跟老人商量:自己买肉、备调料,请老人教她,成品全留下,自己一点不带走。
老人犹豫了一下,也就应了。
夏末直接扛了一百斤肉回来,在老人家住了三天,学到了好些书本上压根找不着的东西。
农家的小地窖,还有那种直接藏在没烧火的灶膛里的法子,就是那时候学来的。
至于怎么烧木炭,老人家只是口头上说了方法,怕夏末提什么要求。
她指着大山:“现在有规定,可不敢再乱砍乱烧,一不小心就会引起火灾。我们烧的炭,都是灶中柴火炭。”
夏末忙说:“我只是好奇,就我这小胳膊小腿的,你带我,我也不敢上山。”
于是,她问得更多,老人也说得更细。一边听老人讲,一边又上网翻查,把两种炭的烧制方法都摸了个透。
哪儿不明白的,就逮着问,问得仔仔细细,自己可是要成为农场主的,管它将来用得上用不上呢,懂总比一窍不通强吧?
……
云铮他们放下碗筷那会儿,夏末也正好把烧木炭的法子给整理出来,并加以炭的用途。
这一回,她没做成视频——毕竟光有理论,还没真上过手,只能让曾祖、云铮他们自个儿在实践中慢慢琢磨。
与妈妈她们散步时,夏末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之处,才连同种土豆的视频一同发给了曾祖。
饭后,容渊他们全去了书房,正一一查看云战、王家主等人这几天查到的消息。
容渊自是早就收到了,而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几人,细细看完后,一个个脸色铁青,眼中翻涌的怒意与杀意恨不能将其他两国一举吞没,重新统一大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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