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魔大统领的猩红瞳孔缩成了针尖。
它自己带来的牛魔大军，几息之间就全部湮灭了，连法则残渣都没留下。
这至少都得老牌大尊以上的实力啊。
但它也没太慌张，它族内可是有半神强者的！
它迅速压下恐惧，双手结印，一道暗紫色的深渊印记在眉心处亮起。
仅仅几秒，它的气息便骤然变了。
一位更古老、更暴戾的存在，正通过这枚印记降临到它体内。
当它重新睁开眼时，那双猩红的瞳孔已变成了暗金色。
周身气息从五境大尊再度攀升，直接冲破半神门槛。
牛魔半神借着大统领的躯体，缓缓转头。暗金色的瞳孔锁定了下方那个白袍男子。
“便是你，阻拦吾族？”
白袍男子看着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失望：
“没意思。就一个五劫半神。”
随后。
一巴掌。
还是一巴掌。
牛魔半神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就被扇飞出去。直接撞穿了港口仓库的残骸，撞碎了码头尽头的防波堤，在地面上犁出一道长达数里的深沟才堪堪停下。
暗金色的瞳孔瞬间暗淡了几分。
他挣扎着从沟底爬起来，满脸是血，眼中的轻蔑已荡然无存，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骇。
“怎……怎么可能？”
白袍男子并没有追击，只是站在虚空中，依旧是那副百无聊赖的表情。
“一样的游戏规则，一分钟。继续叫人。”
牛魔祖神在废墟中挣扎着爬起来，暗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惊骇和愤怒。
这一巴掌把他从附体状态险些直接拍散。
眼前这个白袍男人的实力远超他的预估。
至少是老牌半神！
它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对方：“狂妄！得罪了我们伟大的深渊之主，你——”
“你们是第几裂隙的。”
白袍男子打断它。
“第五裂隙的。”
白袍男子哦了一声。
“难怪。好了，把你背后的主子叫来吧。你还不够看，我懒得跟你浪费时间。”
牛魔祖神的脸色一阵青一阵黑。
但它也不再废话。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眉心的深渊印记再次亮起。
这一次比之前更亮，亮到整片港口都被映成了暗紫色。
一股远超半神的气息从印记中涌出，降临在大统领的躯体上。
毫无疑问，是真神！
这一下大统领浑身鳞甲瞬间开始龟裂，显然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降临。真神级的神魂，哪怕只是借体再借体，也不是一具五境肉身能完全承载的。
降临者的气息稳定下来后。
大统领的躯体又换了主人，虽然仍是那副皮囊，但气质已截然不同。
神秘真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龟裂的鳞甲，又环顾四周。
海面上飘浮的牛魔尸体碎片，港口废墟中还未熄灭的火焰，天空中那道正在缓缓闭合的裂隙，以及眼前这颗蓝色星球上的建筑风格。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瞳孔剧烈收缩。
“这是……人族疆域？！”
他猛地转头，看向对面那个负手而立的白袍男子。
脑子里瞬间蹦出一个名讳。
一个在第五裂隙只是偶尔被人提起、但在第一裂隙已经成了禁忌的名讳。他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抱拳，语气恭敬得近乎谦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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