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另一边的姜星若若有所思。
陈言站在红毯尽头,看着云鹿溪随着舞姿一步步向自己靠近,麻木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这场景……他忽然感觉值了!
几乎是第三首歌的音乐节奏慢下来,转而变得深情而庄重时,云鹿溪终于走到陈言的面前。
她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陈言。
云鹿溪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脸颊因为跳舞而泛着红晕,胸口微微起伏着,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但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陈言哥哥,”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颤抖,“我跳得怎么样?”
陈言伸出手,轻轻擦掉她额头上的汗珠。
轻声对她说道:“你跳得太美了,美到让我忘了呼吸——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姑娘。”
云鹿溪脸上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下。
这一天她等了不知多久。
从那年大雨天,她蹲在路边认识陈言开始。
再到他突然的失踪,最后的相逢……
这样的场景她一直都不想像,没想到成真了!
……
“一哥?你怎么来了?”
当陈言和云鹿溪已经站好位置,准备行礼之时,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陈言扶了扶墨镜,眯着眼望过去。
一哥带着两名手下正从镇口方向走来。
他们刚到这儿时,一哥也被这大变样的风语镇给亮瞎了眼。
这地方他上周才来过,怎么特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要不是疯人院有不少人认识一哥,搞不好他连门都进不了。
“一哥你来得真巧,我们姑爷和帮主今天拜堂呐!”
“啥玩意?”
“走走走,都是熟人,一起去凑个热闹。”
一哥被拽着往前走,整个人都是懵的。
当他的目光扫过那条红毯,扫过那些鲜花,扫过那个大号音箱,最后落在穿着大红喜服、正准备磕头的陈言身上。
他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卧槽!”
一哥不等陈言拜堂,他直接跳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陈言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就骂:
“你个死小子今天结婚这么大的事竟然不通知我?有你这么当徒弟的吗?你这个人真不孝啊!”
自从上次分开,他流窜到西国中部办事,后来听到剃刀要对陈言下手,他劝不住剃刀,只能千里迢迢的赶回风语镇来劝陈言。
听到一哥的声音,陈言身子一僵。
他缓缓转过头,扶了扶墨镜,眯着眼看向眼前这位长相陌生的中年人。
“一哥……你叫我什么?”
秦守一也是一僵,真想伸手扇自己几巴掌。
刚刚一激动,特么什么话都往外蹦了。
他赶紧摆摆手,“啊没……没什么,我刚刚说错话了!”
可陈言没那么好忽悠。
他早就怀疑这个叫一哥的有问题。
从第一次见面,这个人就给他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虽然现在他眼神还是600度近视,但他越看一哥越有种熟悉的感觉。
“Lucy,我跟这老小子说几句话!”
说完,陈言就一把扯住一哥的衣领,将一哥拖到角落。
“你——你个孽……”秦守一下意识地要骂,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是要骂我‘孽徒’是吧?”陈言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我的好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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