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
“等我们找他。”
小周愣了一下。“那我们——”
“不急。”冯婷打断她，“让他等。等得越久，他越慌。越慌，就越容易犯错。”
深圳，灵境科技。林晓终于迈过了那道坎。灵犀芯片的第二版架构，完成了。功耗降低了百分之七十二，比理论值还高了两个百分点。赵星河看到测试数据的时候，愣了很久。
“晓姐，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晓看着他，笑了。“不是我的功劳。是灵境的团队。没有他们，我一个人做不出来。”
赵星河摇了摇头。“晓姐，你别谦虚。灵犀的核心架构，是你一个人画出来的。我们只是帮你实现。”
林晓没有说话。她转过身，看着白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线条和公式。它们不再模糊了，每一个都清晰无比。她花了那么多时间，那么多精力，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星河，流片的时间定了吗？”
“定了。下个月十号。”
林晓点了点头。“好。”
她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深圳。在这座城市里，有一块芯片，即将诞生。它不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控制人的，不是用来做那些不应该做的事。它是用来改变世界的。
深夜，王辰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是林风发来的报告。陈启明失踪了，林志远在安全屋里沉默不语，王建国在华芯如坐针毡。“学院”在深圳的节点，一个接一个地被拔除。但王辰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手机震动了，是冯婷的信息：“还没睡？”
他回复：“睡不着。”
“我也是。”
王辰看着那两个字，嘴角微微扬起。“林晓的芯片，下个月流片。”
“我知道。她很厉害。”
“你也是。”
冯婷沉默了片刻。“王辰，你说，我们能赢吗？”
王辰看着窗外的城市，想了想。“能。”
“为什么？”
“因为我们在做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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