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青丘和魔族……”
庆姜转过来的眼神让魔将缄默。
……
仙露与烈酒喝不倒白止和墨渊，少绾、东华、折颜酒量比他们更好，谢冥也醉了，但比利姆露清醒，仅仅稍许醉意。
利姆露歪躺在东华怀里，坐都坐不稳。
东华的手只托着他的上腰，右手隔着帕子轻揉他的下巴，被他抓住一把发丝都无动于衷。
利姆露像从前那样将脸黏在东华的胸膛上，十分自然地嘟嚷：“东华，时辰晚了吧，别累得重霖再跑一趟了。”
东华接得流畅，“不让他来就是。”
少绾暗自啧了一声，挑了挑下巴，“东华，墨渊，你俩谁送他回去？商量好，我和谢冥都没法穿过父神设下的忘川溪禁制。”
东华并未刻意和墨渊争抢，陈述事实，“他抓着我的衣襟赖在我怀里不松手了。”
“肉麻，肉麻。”
折颜吃饱喝足，已经站起来准备走，“你们慢慢商量吧，我回去了，不送。”
白止也不想掺和到他们中间去，避嫌，“我和阿裳说好了要去见她，让她再等我不好。”
“你要去见凝裳？”
折颜打住脚步，“白止，以我们的交情带我引见引见不过分吧？不挖你墙角，我保证。”
“引见？”白止可就没有墨渊辞气从容，粗得多，“滚你的，吃屁去，你拿什么跟我保证？拿你那把不值半文钱的破折扇？”
“诶，话也不是这么说的。”
折颜分毫不觉无耻，“我可以帮你出主意啊，比如女儿家喜爱什么，省得你走弯路。”
白止斜他一眼，“……”
水沼泽凌晨凉气重。
利姆露喝了仙露手脚也还是冷得蜷缩起来，不抓他头发了，伸着摸上去冰似的手就窝在东华腰间取暖，含混地说：“太晨宫怎么忽然冷了？好冷，东华，我们回寝殿睡觉。”
东华说不了心里是何感觉，若是按照之前他应该将利姆露交给墨渊照料，自己则离开，可他还是违不了心拒绝利姆露，“回。”
墨渊也不欲争，利姆露喝得如此烂醉不躺下睡会儿是来不及上晨课的，与其和东华做无用地争抢，不如让他安生补觉。
“稍等便到卯时，你送他回房，还能再睡上一些时辰，我去练剑。”
东华把人抱稳，转身下了阶。
利姆露不耍酒疯就很安静。
但他一被放到床榻上就有了动作，不想东华走，没呢喃什么话，手上用的劲儿却大，两只手把他的外衫都拽了下来。
不脱是走不了了。
东华顺着他把外衫脱下。
利姆露立刻把外衫揉成团搂住，眉头也不皱了，睡的姿势像虾，手和腿都团到一起。
东华刚伸出手想去帮他调整姿势，雅各布把他的手打到旁边，不是担心弄醒利姆露，他还要把那件该死的外套再扔回去。
利姆露这一蜷缩胸前更平。
没有女儿家正常的起伏。
东华大致猜到折颜为什么不避讳和他接触，“无事我走了。”
脚有一瞬像不甘心迈离这间厢房，他硬拔起脚，居然觉得路潋玉是男人就不碍事了。
没有男女大防，他也不需考虑顾忌。
利姆露不知道东华已经出去，抱着他的外衫不肯撒手。
而雅各布蹲下，想给他剥了衣裳洗澡，第二天醒了好可以舒服，手碰到他的衣领一点点，又触电般地缩回来。
这和趁人之危有区别吗？
雅各布烦恼地抓了抓头，又想又不想，纠结了好一阵最终算了，等利姆露睡醒吧。
……
没要利姆露靠意识清醒，卯时准时准点一到，乒铃乓啷的敲锣打鼓声响起来。
非鱼大着嗓门喊，“上晨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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