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阮代表站起来,声音不大,却像锤子砸在地板上:
“根子在哪儿?在‘人走不了,是因为心寒了’!”
他顿了顿,眼圈有点红:
“咱们高校里,有多少真有本事的学生,被关系户踩在脚底下?论文署名是导师的,项目经费是关系户分的,加班熬夜换来的成果,转头就变成别人升官的垫脚石!”
“盛兴为啥能收拢天下英才?因为他们不看背景,看本事!一个车间里螺丝拧得最牢的工人,都能当师傅、拿高薪!”
“咱们呢?一个搞科研的,工资比外卖小哥多不了多少,还天天被领导呼来喝去,研究成果还得交‘过路费’。”
“你们说,换了你们,是留在国内当牛做马,还是去国外当人上人?月薪翻十倍,还能自己当家做主?”
这话一出,当场炸了。
“你这是被资本洗脑了!”有人拍桌站起来,“国家培养你,你居然想跑?!”
“举报啊!有监督机制!有纪委!”
阮代表冷笑一声:
“举报?谁是你的上级?你往上查三代,是不是还是同一个圈子?谁在给你撑腰?是那些天天开奔驰吃小灶的‘学阀’?!”
“要不是钱老那几个真做事的院士,拼着老命兜底,盛兴的英才计划拉着人,现在咱们早就没人了!”
屋子里,鸦雀无声。
几个BOSS互相对视,眼神变了。
这些年,抓经济、稳治安,抓得紧,但学术圈这块泥潭,谁也没敢碰。
他们自己,哪个不是泥腿子出身?谁没听过“寒门难出贵子”这句话?
一个老头缓缓点头,声音沙哑:
“是啊……官场上贪官都有,学术界难道都是圣人?”
他一拍桌子:
“阮代表,你敢说这话,说明你手里有料。”
“会后,你带着国安的人,给我把全国高校,从顶层到基层,一层层扒皮!”
“拆掉那些山头!砸烂那些圈子!谁挡路,谁滚蛋!”
“人才待遇的问题,马上出方案。
工资不能比保安低,荣誉不能让位给关系户。”
“这不是选干部,是打一场看不见血的仗!谁敢轻慢,我第一个撤他!”
没人吭声了。
没人敢吭声。
会一散,几个BOSS没走。
大会堂只剩他们几个,还有华秘书长。
烟头一点,白雾升腾。
“时代变了,人也变了。”一位缓缓吐出一口烟。
“学阀……好词儿。”另一人冷笑,“连写论文都要拉帮结派,还要搞派系?这不比官场还恶心?”
“该清了。”第三个猛吸一口,眼里发冷。
最后那人,却轻轻叹了口气:
“难啊……人心要是冷了,光靠制度,拦得住吗?”
“我觉得啊,这事儿不如直接找郁小子聊聊,这小子好久没露面了,怕不是把咱们都忘了。”
“秘书长,你回头就通知郁厂长,让他赶紧进京一趟。”
一提郁鸿明,管军事的那位领导立马笑了:“这小子,这回可脱不了干系!”
“要不是盛兴那个机甲把大漂亮的航母当切菜似的砍了,人家能急得跳脚?现在倒好,翻脸比翻书还快!”
旁边另一位领导摇头叹气:“可话说回来,这郁小子脑瓜灵光,八成心里早有盘算。”
“我就怕他被钱迷了眼,真把盛兴母公司挂到海外去上市——那可真是把祖宗基业当外卖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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