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玛姆没有回应，那道正在燃烧绿色火焰的巨大头颅表面已经有大片区域被金色印记所覆盖，那些印记在持续流动中不断与暗色能量融合，他的声音在持续压制下越来越低，最终融入了那些正在流动的暗色能量流中。
黑暗维度的内部，变化在随后的时间内稳步推进。那些正在流动的暗色能量逐渐改变着流动的节奏，像是正在从原有的模式过渡到另一种模式。
许诺站在那道正在持续成形的金色印记前方，确认了那些正在流动的能量流正在以一种与他预期一致的方式运行。
然后他收回了手，那道金色的光芒也随之消散，如同被收走的信号。
在那道光芒消散的同时，黑暗维度内部的气氛也出现了变化。
那些正在流动的暗色能量停止了原有的波动，停止了多玛姆意志主导下的流动节奏，开始以更稳定的周期与许诺形成呼应。
“黑暗维度的权柄转移已经完成了。”许诺说。
多玛姆的声音没有出现，那道巨大的头颅，连同着祂所倚仗的一切，都被那流动的暗色能量所吞没，如同一滴落入深海的墨汁，先是短暂地浮现了片刻，然后迅速稀释，最终彻底融入了那片无边的暗色之中，再也无法分辨出它原本的模样。
魔眼之主的声音在那一刻沉默了片刻，然后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一个已经确定的结论时会有的平稳和确认：“你赢了。多玛姆已经不存在了。你是新一任的黑暗维度之主。”
许诺站在那片由暗色能量构成的地面上，目光没有在那道巨大头颅消失的位置多做停留。
他转向那面暗色镜面的方向，声音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一个已经完成的事实时会有的平稳和笃定：“然后呢？你想继续打下去，还是谈判？”
魔眼之主的回应在许诺话音落下的同时响起，带着一种如同正在重新评估当前处境时会有的平稳和专注：“谈判。我的本体不在这里，留在这里的只是我的一个投影。即使你摧毁这个投影，也不会对我的本体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而多玛姆已经消失，我继续战斗已经没有意义了。”
许诺点了点头，魔眼之主说得对，狡兔三窟，更何况祂不是兔子，祂是魔眼之主。拥有无数位面之眼投影的祂，只会比兔子更加狡猾。
而祂也从来不会将自己的所有赌注压在一条线上，黑暗维度对祂来说，是盟友而非根基。
“可以谈判。”许诺说：“但你需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个时间点会出现在纽约至圣所的？”
魔眼之主的回应没有犹豫，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问题的到来。
那道声音带着一种如同在陈述一个已经确认过的事实时会有的平稳和笃定：“我并不知道你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纽约至圣所。我知道的是，古一不会轻易放过多玛姆。她在死前已经做了很长时间的准备。她的那些布局，不是为了斯特兰奇准备的，而是为了清除多玛姆准备的。我只是在观察她的布局，然后顺便观察她的变数。”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