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威压?!谁?!”
众仙震惊失语,窃窃私语如潮水翻涌。
白度母身形一晃,膝盖一软,竟单膝跪地,额角冷汗直流!
准提道人暴起,周身金光暴涨,全力抗衡,这才堪堪稳住局面。
威压退去。
虚空裂开一道缝隙。
一位肌肤如赤焰燃烧的女子,踏着血色流光,缓缓降临。
她落地无声,却如刀锋入骨。
容颜绝美,曲线妖冶,偏偏生就六臂——每只手中各执法器兵刃,寒光凛冽,杀气森然。
红衣猎猎,眸光如电。
冷艳如霜,杀意滔天。
“极尊红度母?”准提道人瞳孔猛缩,声音发紧,“你……何时证道成圣?!”
女子冷笑,声如冰刃:“本座承袭至尊绿度母道统,为何不能成圣?”
“放肆!”准提怒喝,“绿度母陨于蓬莱岛,你远在冈仁波齐,隔了十万八千里,何来继承之说?休要蛊惑人心!”
“你们眼里只有权位争夺,谁还记得至尊大人的遗物?就这德行,也配坐上度母之首的位子?”极尊红度母冷声开口,声浪如潮,席卷整个须弥山,“至尊尸骨未寒,你们倒好,热热闹闹办起了婚事——我西方教自开派以来,可曾有过这等荒唐事?”
她这话如同惊雷炸裂,满山度母心头一震,不少人垂首避视,脸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至圣白度母眸光微闪,唇角一挑:“哦?既然你这般有志气,今日这继任大典,我不坐了也罢。若你想夺这位置——那就先手刃仇人再说。”
红度母轻笑一声,眼尾染霜:“好啊,那还请至圣明示——究竟谁,杀了至尊大人?”
“我怎会知道?”至圣白度母笑意盈盈,指尖轻点,“难不成,你知道?”
话音未落,红度母忽地抬手,指尖直指人群中的准提道人——
“杀她的人,正是这个披着道袍、装模作样的伪君子——准提!”
“轰”一下,全场寂静。
准提道人脸色骤变,怒喝而出:“红度母!休要血口喷人!你拿得出证据?”
“你要证据?”红度母冷笑,掌心浮出一枚血纹玉符,流光隐现,“至尊亲口所言,算不算铁证?”
准提反倒笑了:“呵,好!那你倒是让我听听,绿度母临终前说了什么‘遗言’?”
红度母不再多言,法力灌入玉符。
刹那间,玉符腾空而起,一道金光冲天而上,在虚空炸开一幅巨大影像——整座须弥山,尽收眼底!
画面中,至尊绿度母身躯膨胀至极限,濒临爆裂的瞬间,猛然睁眼,嘶声怒吼——
“准提害我!”
下一瞬,血雾漫天,残影如星屑飘散,天地归寂。
影像消散,玉符落回掌心。
那一声嘶吼,仿佛还在空中回荡,刺得人心发颤。
众仙面面相觑,目光齐刷刷盯在准提身上。有人惊疑,有人审视,更多是沉默的质问。
唯有太上老君三人暗自皱眉——这戏码,怕又是秦辰的手笔。蓬莱岛那一战的真相,他们心知肚明。
地藏菩萨虽也在场,却早在开战前脚底抹油溜了,后事全然不知。
至于那段“遗言”影像?根本就是秦辰动用本源碑之力,亲手剪辑拼接出来的“神作”——在这个世界,他算是头一个玩起“影视造假”的祖师爷。
准提道人脸色涨紫,怒意翻涌,可更多的却是憋屈——真真切切的冤枉,却无人替他开口。
他环视四周,感受到无数道灼热视线,尤其是接引道人和至圣白度母那意味深长的目光。
“看我做什么?”他猛地爆发,“你们该不会真信是我动的手吧?我当时就在大军之中!接引、锭光佛、白度母都在场,红度母你也亲眼所见!”
“人是你,但手段就一定是你亲自动?”红度母冷冷一笑,“你手下没人了?”
“荒谬!”准提怒极反笑,“我手下哪个能伤得了绿度母?她可是至尊!”
就在这时,锭光佛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如刀锋切入:“手下确实不行……可天庭呢?”
他顿了顿,扫过众人:“我们得到的消息可是——天庭出手救了蓬莱岛。而你,不久前才与玉皇大帝密谈数日。这事,你怎么解释?”
秦辰在人群中听得嘴角微扬:妙啊!锭光佛简直是神来之笔,这一潭浑水,越搅越深了!
通天教主悄然凑近,低声道:“这该不会又是你的局吧?”
秦辰眯眼一笑:“现在?早脱缰了,纯属自由发挥。”
“你小子还真是点完火就跑,事后烂摊子谁收拾?”通天摇头。
“不然呢?”秦辰耸肩,“难不成我跳出去喊——是我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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