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不愧是老骨头,脑子还剩半块。”秦辰慢悠悠道,“现在明白了吧?不是你弱,是你撞上了克星。”
天魔老祖咬牙切齿:“好!好!好小子……有点东西!”
“东西多着呢。”秦辰垂眸睨他,“灭天魔宗?只是时间问题。等我收拾完你们这帮老鬼,魔门那几块朽木,也该劈了当柴烧。”
“狂得没边了!”天魔老祖冷笑,“天帝宗一根指头碾死你,都不带沾灰!”
“哦?”秦辰忽然抬眼,笑意未达眼底,“那您老——再试试这个?”
话音未落,天魔老祖周身骤然腾起滔天黑焰!
一条条毒蟒般的幽火缠臂绕颈,体表凝出墨鳞般的护甲,阴风呜咽,连空气都泛起尸腐味。
秦辰瞳孔微缩,心头一凛:
这邪煞……竟比自己炼的更纯、更毒、更像活物!
“咦?”他挑眉轻哼,“原来你这老棺材瓤子,才是邪煞祖宗?”
“小辈!”天魔老祖狞笑,黑焰暴涨,“睁大狗眼——看它怎么把你魂儿烤焦!”
天魔老祖鼻腔一震,冷哼如刀出鞘,下巴高抬,傲气几乎要戳破殿顶。
秦辰却嗤地一笑,眸光森然:“哦?你真扛得住我一击?——那便接好了。”
“小畜生,找死!”天魔老祖瞳孔骤缩,怒火炸开,周身黑气翻涌如沸油,人已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残影,瞬息杀至秦辰面门!
长刀劈落,乌光暴涨,刀风未至,地面已寸寸龟裂!
秦辰却早等这一刻——双掌悍然合印,天帝皇印轰然亮起!
嗡——
帝威奔涌,如九天星河倒灌!皇印暴胀三倍,金光炸裂,整片苍穹霎时昏黄如暮,继而一轮炽烈金阳破空而升!
金阳中央,梵音震霄,一尊百丈金刚佛陀踏光而出,禅杖抡圆,裹着万钧佛怒,当头砸下!
轰隆!!!
天魔老祖仓促凝出黑甲,硬撼一击——可那禅杖未碎甲,反将他整个人砸得离地横飞!
“噗——”鲜血狂喷,他踉跄砸进石柱,脊背撞得梁柱崩塌,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
眼珠暴凸,满是不敢置信的惊骇。
秦辰缓步上前,指尖轻点皇印,笑意清冽:“这一杖……还够分量么?”
“小杂种!!”天魔老祖嘶吼如兽,黑焰腾空再燃,刀势更狠、更快、更疯!
刀影如瀑,道道漆黑斩击,劈得虚空呜咽!
秦辰却连衣角都不曾乱,侧身、滑步、扬眉,冷笑如刃:“邪煞?也配碰我?——给我,碎!”
话音未落,金纹乍现!
自他脚底炸开,蛛网般蔓延,瞬间啃穿天魔老祖脚下黑雾,直扑其体表!
“呃啊——!”又是一口血箭飙出,他单膝跪地,黑气溃散如烟,袍子焦裂,发丝枯槁,狼狈得像条被剥了皮的丧家犬。
“怎……怎么可能?!”他嘶声低吼,眼球布满血丝,“你修的什么妖法?!”
秦辰负手而立,语气淡得像在聊天气:“这问题,该去问你那位师兄——毕竟,他比你,强得多。”
“你——!!”天魔老祖喉头一哽,杀意沸腾,却忽地僵住。
眼前这少年,哪是什么后辈?分明是踩着天骄尸骨走出来的绝世凶胚!
心知不敌,他猛然暴退,黑雾炸开,人已化作一道遁光,撞塌殿门冲向天际!
秦辰没追。
只抬手收印,金光敛尽,转身踱出废墟,衣摆拂过断梁残瓦,步履从容。
天魔老祖浑身是血,骨头断了三根,经脉崩了七处,连遁光都聚不起来——这副残躯,压根儿飞不出这座山门。
他只能咬牙冲出大殿,指望趁乱钻个空子溜走。
刚撞开殿门,眼前人影一闪,赫然拦住去路。
抬眼一扫,心头咯噔一沉。
竟是几个天魔门核心弟子——还是他亲手调教出来的亲传!
几人见他披头散发、衣袍撕裂、嘴角带血,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哎哟~师兄这是被谁按在地上摩擦了?”
“啧啧,堂堂掌教,被个毛头小子追得满地找牙,丢不丢人?”
“快快快,赶紧写折子!报给门主、递上掌教殿——您这德行,怕是要革职查办啊!”
天魔老祖瞳孔一缩,喉结滚动,声音嘶哑如砂纸刮铁:“笑?你们现在笑得越响……死得越惨。”
他盯着几人,一字一顿:“他已是天君四重。等破五重那天——你们连跪着求饶的资格都没有。”
几人嗤笑更甚,下巴都快扬上天。
“哟,吓唬谁呢?”
“师兄,咱可不是吓大的。您连他一根手指头都碰不着,还在这放狠话?”
“行了行了,回山养伤去吧,别杵这儿丢人现眼。”
天魔老祖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猛地甩袖怒喝:“我再不堪,也是天魔门掌教!轮得到你们几个废物指手画脚?!”
话音未落,他掌心翻出一枚幽黑丹丸,“咔嚓”吞下。
霎时间,皮肉蠕动,断骨归位,气息暴涨——转瞬便恢复如初,连衣角都焕然一新。
他冷冷剜了秦辰一眼,寒声低语:“你嚣张不了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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