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国东部军区只有区区五万兵马,完全满足不了大规模战斗的需要,防御线显得捉襟见肘。为此,统帅部决定从其他军区紧急抽调二十万精锐部队前往东部军区,由东部军区司令官任总指挥,全权负责前线作战。空军也将派遣两个师参战,一个战斗机师负责夺取制空权,一个轰炸机师负责对地打击,工兵部队在前沿日夜不休地设立临时机场,保证十天后能准时展开战斗,整个军事机器都在高速运转。
命令于当晚火速下达,指挥部里电报声此起彼伏。达成目的后,熊国最高统帅独自靠在办公室的沙发背上,闭目沉思,心中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他期盼着十日以后,熊国的旗帜能高高飘扬在东北的各地,那将是他权力版图上最辉煌的一笔。
令他大为惊讶的是,第二天清晨,克格勃便传来了紧急情报:蒙古突然宣布取消独立的宣言,所有军人被解除武装,熊国在蒙古驻扎的一个整编师也被缴械,士兵们被强行驱逐出境。这消息如同惊雷,让统帅从得意的幻想中猛然惊醒,怒火中烧。
恼怒的统帅再次暴跳如雷,他立即召开常务会议,拍桌要求组织一支由空军和集团军组成的十万官兵讨伐部队,誓要讨伐侵占蒙古的侵略者,挽回颜面。同时,他下令组建一支特混舰队,包括十艘军舰、四艘运兵船运送的一万人的海军陆战队和两艘补给船,从基辅港口出发,直扑大连港,意图完成对东北的全部占领,形成陆海空三面夹击之势。
熊国的宣传机构开足马力,大力宣传熊国的正义行为,将此次行动描绘成扞卫国家利益的壮举,报纸和广播里充满了激昂的论调。当天熊国会议结束后,情报迅速传到柳昊手中:熊国又组建集团军进攻蒙古,派混合舰队攻击大连,想从三个方向夹击东北。柳昊坐在指挥室的地图前,看着那些箭头标记,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冷笑。
柳昊笑着说:“还是太小家子气,这些兵力也就够我们一个纵队塞牙缝的,还分开来喂,我让你看看,你到底有多虚弱。”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如炬地望向远方,仿佛能穿透时空看到敌人的虚弱本质。
“通讯员!”他提高声音喊道。
“到!”通讯员立刻从门外跑进来,立正待命。
“把李语舒叫过来。”柳昊吩咐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通讯员转身快步离去。
柳昊突然拍了拍额头,自责道:“你说我这个脑子,现成的电话,干嘛要他跑一趟?”他摇摇头,但并未收回命令,只是苦笑着坐回椅中。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清晰的报告声。
“报告!”
“进来。”柳昊应道。
李语舒推门而入,敬礼后端正坐下。柳昊示意他放松,说道:“李处长请坐,这几次破译都很成功,给你们记功。情报准确及时,为我们赢得了战略主动。”
李语舒谦虚地回应:“那都是特战队的功劳,没有他们的付出和牺牲,我们没有第一手资料,什么也干不了。他们潜伏在敌后,日夜冒险传递信息,每一个字都沾着血汗。”
柳昊点头,正色道:“你立刻发一份声明,内容如下:蒙古已经回归炎黄的怀抱,隶属于炎黄东北自治区。对于任何国家对我们自治区的侵略,我们保持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手段对敌方实施打击的权利,勿谓言之不预也!”他顿了顿,补充道:“每十分钟发一遍,今天发一天,要通过所有渠道广播,让全世界都听到我们的声音,明白我们的决心。”
李语舒迅速记录完毕,起身领命:“是,保证完成任务!”他转身离开,指挥室里的气氛更加凝重,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大战的阴云正在天际积聚。
十分钟后,一份紧急声明被侍从官轻手轻脚地送到蒋委长的红木办公桌前。办公室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窗外梧桐树的影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却掩不住空气中凝结的紧张。蒋委长正倚在雕花椅背上,手中把玩着一支镀金钢笔,指尖不时摩挲着笔身的纹路。他脸上原本因蒙古成功收回而浮现的喜悦之色,此刻却渐渐被一层阴霾笼罩——那喜悦如晨露般短暂,转眼便被现实的寒风吹散。窗外天色微沉,乌云缓缓聚拢,仿佛映衬着他内心的波澜:熊国那三十万大兵压境,混合舰队在海上虎视眈眈,自卫军的防线岌岌可危,这一切都像巨石般压在他心头,让他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
当侍从官递上那份来自自治区的明电,他缓缓展开纸张,目光逐字扫过。起初是疑惑,眉头微微蹙起,随即陷入沉思,眼神变得深邃;嘴角竟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你到我家我也可以到你家……”他低声重复着电文中的句子,声音虽轻却带着玩味,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有火炮、坦克和飞机,我有我的独门绝技。嗯,有想法,虽然年轻,那我辈楷模啊!”他放下电文,站起身踱步到窗前,双手背在身后,望着远处朦胧的山影,不禁感慨:“有勇有谋,智勇双全,国家就应该交到他们这些人手里。我们这些人,双脚陷进泥窝里,爬不出来喽!”一种前所未有的念头,像春芽般在他心底悄然萌发,搅动着多年的固守与彷徨,仿佛一束微光刺破了久积的迷雾。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的简陋居所中,智人正坐在青石台边,手中刚放下熊国内线发来的密电。屋子狭小而整洁,墙上挂着地图,桌上散落着文件。电报内容让他面色铁青——熊国竟从两面出动三十五万大军,还从海上派遣特混舰队直逼大连,企图三面夹击。怒火中烧间,他一拳砸在石桌上,闷响声中疼痛袭来,疼得他龇牙咧嘴,忙用另一只手紧紧搓揉发红的拳头。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绪,声音低沉却斩钉截铁:“吃相太难看,欺人太甚!东北是炎黄的东北,蒙古是炎黄的蒙古,他们有什么权利把他分出去。”随即,他挥手示意,语气急促:“发声明,支持自治区的正义行动,立刻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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