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张维贤手指敲桌叫魂。
韩爌抬头,郭氏兄弟已经离开了。
“虞臣,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吗?”
韩爌深吸一口气,“是啊,发动官场大议改革,把少保在江南那一套挪到官场,天下功名之人都应该上奏,彻底钉死改革。”
“你说少了两类人,天下所有官身之人,必须包括将官,还有不文不武的羁縻宣慰司。”
韩爌再次深吸一口气,“公爷英明!”
“明日内阁群议,论功行赏,册封邓文映为义慈伯,世诰勋臣。册封倭国女为归义伯、册封文氏女为文肃伯,三代诰恩爵。”
“公爷…英明!”
“就这样吧,老夫不去内阁干涉朝事,你最好动作快点,多派驿马,本月完成官场大议,等黄河决口封堵,南臣会自己劝退十三府的人,天下不欢迎改革,若觉儿非要改革,那就杀死天下人,从他的女人孩子、兄弟姐妹开始。”
韩爌躬身准备离开,还是忍不住道,“公爷,下官有个小小的疑问。”
“直接说,不要浪费情绪。”
“是是是,您知道少保准备如何安排勋贵吗?”
张维贤一愣,“老子问你的时候,你不说。”
“主要是下官也不甚明白,少保也说了,有些事说没用,时间才是信任。”
“觉儿说什么?”
韩爌为难道,“好像是议政,让勋臣审议国策,有监督权,下官是真没明白何意。”
张维贤思索片刻,反问道,“他掌武学、掌兵权,监督国政,让武勋变为他的嘴替?野心如此庞大吗?”
韩爌眨眨眼,“虽然公爷说的更符合猜测,但下官敢保证,少保不是这意思。”
“那是何意?”
“下官不知道,所以说了没用。”
张维贤眉毛一竖,“滚!”
韩爌没有滚,“这个…还有句话,下官觉得很有意思,回京之前,少保向宣城伯说,权力是一种性格,也许宣城伯自己很难感受到,但在少保眼里,宣城伯的思维与太保一模一样,您刚才也说了,宣城伯是您教导,那就说通了。”
张维贤琢磨了一下,神色警惕,“说通什么?”
韩爌轻咳一声,“少保说:公而不正,节而不坚,刚而不变,拧而不通。”
没想到张维贤冷哼一声,“人人刚愎,人人死板,人人自我,没有正义,自认正气,没有奸佞,全是奸佞,刚而不变,拧而不通…这是三年前,觉儿在炒花告诉泰儿的话,没什么长进。”
韩爌一摊手,“原来公爷知道,果然是一家人,下官告退!”
张维贤看着韩爌从廊道消失,对自己短时间安排一切并没什么底气。
一个人枯坐一会,仰头叹气一声,“天纵奇才,可惜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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