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赖子进来了。
借着灶火残留的微弱,一眼看到光溜溜的身影,精虫上脑,顿时扑了上去。
“韩娘子真嫩,爷们这就来了…啵啵…”
李自成看着啃肉的男人,内心期望能把韩金儿啃醒。
二赖子手忙脚乱脱掉衣服,终于回过神来,“韩娘子?韩娘子?你偷喝酒,喝醉了?哈哈,今晚一次都不算…”
李自成差点栽倒,看二赖子对尸体用劲,缓缓迈步到身后,举起陶盆,照后脑嘭的一声。
安静了~
只有李自成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很冷,才穿自己的衣服。
慌不择路出门,抬头看天色,大约丑时。
拽绳子想上土堎离开,到一半又迅速退回来,返回窑洞。
地下柴火全部填灶火,打开石板口,借着火光翻腾。
屋里也没什么东西,李自成翻了一遍毫无所获。
去炕上翻,两个死人,四只眼珠子大瞪,把他吓得靠墙瑟瑟发抖。
又缓了半天,用被子把两人盖住,抽出着火的柴当火把,重新翻腾。
韩金儿可能把银子塞哪个缝隙,常见的藏财手段。
可惜,搜索三遍,依旧毫无所获。
天边泛青,李自成急得冒汗,恨不得拿菜刀剁碎这两混蛋,就他妈一个银锞子,藏个鬼。
抽抽鼻子,屋内很香。
韩金儿睡觉前,向石锅扔了半碗米,这时候被煮熟烤干,变锅盔了。
李自成拿瓢舀水,缓缓倒锅里,把锅盔拿起来,吃的咔咔香。
天色完全亮了,李自成也不想离开了。
韩金儿一般就不开门,只有奸夫上门。
拿起二赖子扔地下的衣服,抖一抖,哗哗响。
李自成喜笑颜开,从内兜摸出七十文。
钱虽然不多,李自成没了惧意,重新慢慢找。
又找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
李自成的耐心耗尽,气得砰砰踢被子。
踢了两下,猛得回过神来,拽褥子把两人掀另一边,再掀起草席。
炕上几块小石板翻起来,李自成顿时喜笑颜开。
三两银子,四百文,还有一个磨得发亮的银镯子,嘿嘿,又能坐庄了。
银子在手,一切都舒心了。
李自成揣怀里,咧嘴扭头,“烂破鞋,谢谢你…啊啊…”
韩金儿和二赖子都是光身子,尸斑太恐怖了。
扑通~
李自成被吓得从炕上跌下来,摔的脑瓜子嗡嗡响。
手脚并用爬出窑洞,跑向土堎边的绳子,哆哆嗦嗦,连着好几下都没上去。
大白天的,太阳晒身上,李自成肌肉发抖,牙齿打颤,坐土堎下呼哧呼哧喘气。
土堎顶突然有人说话,李自成大惊失色,飞速躲烂窑洞,拿一根棍子,准备再杀奸夫,他就可以彻底甩脱嫌疑。
绳子上下来几个人,全是自己人。
侄儿李过、李双喜,还有发小张鼐、刘体纯,平时认识的朋友高一功、袁宗第。
他们身后还下来四个人,一个不认识。
“叔父?!”
“成哥?!”
几人猫着腰低喊,李自成在烂窑洞现身,“这里,你们怎么来了?”
李过立刻到窑洞,“叔父,安定的张兄弟来了,高头领交代他,有事到米脂联系叔父。”
张献忠顺势拱手,“李兄弟,某张献忠,安定捕快,与罗汝才、高迎祥两位大哥都有交情,祸事来了,我们必须赶紧离开陕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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