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口躺着一地汩汩冒血的尸体,连惨叫都没机会。
“收!”
哗啦一声,士兵们收枪!
“整队,警戒!”
朱由校和魏忠贤在城门楼嘴巴大张。
眼睁睁看着士兵们哗哗小跑,分成十人一队,三五人到房顶轮值,完全控制整个大街。
王好贤出现,带着一群校尉,向练兵大将王崇信拱拱手,下令校尉搜索。
王崇信翻了个白眼,还以为多大的阵仗呢,紧急集合三千人,浪费感情。
魏忠贤咕咚咽口唾沫,“陛下,这火器更厉害了。”
朱由校回神,“朕要看大戏呢,三五息就唱完了,真无聊。”
皇帝说完,扭头走了。
魏忠贤反而有兴趣了,看一眼士兵,又看一眼皇帝,十分无奈又不舍的跟上离开。
朱由校迟走一刻钟,就能看到一场厮杀。
五个刺客,在锦衣卫合围下,刀光闪烁,狠辣迅猛的…死了三个。
然后全城大搜另外受伤的两个。
战斗基本在内城西北方向,西南方向的锦衣卫合围迟了。
两个黑影在锦衣卫的搜查空隙之中,翻墙向南,到宣武门附近,就藏在五城兵马司佥点所后院的仓库。
其中一人受伤了,胳膊血淋淋的。
陈长伟用刀子割开袖子,勒住胳膊,把带血的布条塞墙角,掩盖气味。
“公子,属下跑不了,您不用管我,快离开。”
陈长伟黑暗中淡淡道,“闭嘴,京城我熟,西城更熟,佥点所可以绕开锦衣卫,等卯时咱们再离开,可以绕开宿卫。”
“属下谢公子救命,可惜…兄弟们都死了,属下也没了能指使的人,来世做牛做马,报答公子。”
“你能不能闭嘴?!”陈长伟不耐烦了。
若非需要一个证人,老子吃饱了撑的救你,都说不能去城北,就是不听。
时间流速很快,城西到处是士兵的呼喊,一点一点缩小范围,宛平县衙火很快熄灭,没蔓延,烧了账房。
卯时初,校尉全城搜查县衙胥吏、衙役。
所有人都控制起来,连家眷也不例外。
佥点所今日点卯很快,陈长伟和受伤的人紧张听着院内的点卯,不一会就散了,全部上城墙去轮值。
陈长伟在同伙紧张的眼神中,大大咧咧出去,拿了两身常见的鸳鸯袄,“快点,换上!”
同伙飞速更换,陈长伟又问,“能扛东西吗?”
“能!公子放心!”
陈长伟在库房拿了个木板,示意他也拿一个,看起来像是去贴告示,扛在肩头,大大咧咧从佥点所正门出来。
同伙提心吊胆,却发现佥点所根本没人,都在三十步外,还有城墙头顶。
还以为陈长伟会出外城,哪知他过宣武门的门禁,直接向东。
在帝王庙后面绕了半圈,继续向东,停在大时雍坊的门禁。
“干嘛?!”
“瞎眼了,去正阳门贴告示,老子可不去外城绕。”
“吃屎了,说话这么呛,不准走胡同,走西交巷。”
“老子知道,轮值一宿,哪个王八蛋折腾人!”
同伙听着陈长伟与守门禁的五城兵马司对骂,竟然就这么进来了。
哎呀,原来京城过门禁得装作自己人大骂,求饶、装扮、偷跑,都没这好使。
同伙短暂反思中,陈长伟在前面一拐,进入胡同。
在城墙士兵的眼皮子底下,把两块木板放在一堆施工废料堆里,负手摇头晃脑进入大时雍坊的京官聚集区。
同伙一边学,一边赞叹,不一会就到东边。
陈长伟故意在高官聚集区溜达了一遍,与出门的官员管家点头打招呼,好像他都认识,趁着无人,一指院墙,小跑两步,直接从墙头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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