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外的朝臣不敢拦卫时觉,眼睁睁看着离开。
场面安静一会,朝臣齐齐指着徐景濂大骂,
“徐景濂,看你做的好事!”
“颠覆大明统绪,夷三族大罪!”
“狂徒以言乱政,下狱论罪!”
……
徐景濂面对台阶上一群清流指责,大吼一声,
“懦夫,一群胆小鬼,不敢正视法统,何以立足金銮,民脂民膏就养了你们这样一群废物,在徐某看来,羲国公也不愿正视法统,故意提及永乐,为嘉靖开脱,这是诡辩。”
咦?!
朝臣愣了一下,你好勇啊。
虽然朝臣也这么认为,但直白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徐景濂敢说,没人敢接。
你自己找死,别拉我们。
孙承宗带头,内阁和六部大员从金銮殿离开,朝臣也低头陆续离开。
上奏表忠心谁不会,咬死圣君在上、圣人治国,爱咋滴咋滴。
公侯伯也离开了。
勋贵看的东西不一样,不只是看定远侯,宋裕本跟在皇帝身边,代表皇权依旧由勋贵护卫,不会抛开他们。
既然性命无忧,参与争吵显得缺脑子。
晋王、德王、鲁王、信王等人对视一眼,内心很复杂,他们上奏表忠心,会让人误以为害怕羲国公,怎么解释都没用。
那藩王就需要商量一下,一起上奏。
羲国公都追溯到永乐朝了,所有的藩王…好像都拥有同等法统权。
这是何其恐怖的一件事。
好处没看到,刀光隐现,不能乱说。
可藩王议事,必须报备,必须有个长辈…
德王轻声道,“诸位,我们好像得等唐王入京,大概还得三天时间,反正过年在京城。”
鲁王、晋王点点头,“是啊,必须到宗人府。”
几人就说了这么几句,最后一批离开金銮殿。
刚到门口,一个小内侍上前,“信王殿下,娘娘有请!”
信王一愣,“母妃?”
小内侍反而被愣住了,“殿下,康妃、庄妃都是您养母,是皇后娘娘有请!”
“哦!”信王答应一声,告别藩王,跟着小内侍向后宫。
太阳刚出来。
乾清殿,信王看到恐怖的一幕。
两个身穿诰命服的夫人,与皇后说说笑笑。
三个孩子在御桌上爬来爬去,皇后坐在御座中,与两人一起看孩子打闹。
“臣弟拜见皇嫂!”
说笑的三人抬头,文仪和钱紫蕾护住孩子不说话。
皇后也扶住太子,对信王抬抬手,“免礼,五弟啊,陛下为皇妹选婿,你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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