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好像说了几句垃圾话，蒋凡又骂了几句挂了电话。
“还看报纸，老子忙得脚跟打屁股，哪有时间看报纸，抠死他得了！”
借调的翻译楼西西已经到位，蒋凡也能松口气。
“看就看，我倒要看看报纸上有啥玩意。”
这一个月以来没看的报纸都摞在办公室一角，蒋凡按照时间顺序一张一张看，每一张都大致看了一眼。
直到终于看到了楼西西三个字，蒋凡嘴巴无意识张开，眼睛快速扫视，看完一张又找下一张。
十几分钟过去，蒋凡吃了个雷霆大瓜。
他们机械厂来了个大人物！
于是，去找楼西西商量工作的时候，蒋凡说话不自觉的又客气了许多。
“楼西西同志，以后别这么客气，有什么需要我会去找你，不用你亲自来。”
机械厂每天安排专车亲自接送楼西西后，秦朝自然也被调走干别的活去了。
尽管只有她一个人，她也收到了全机械厂的尊重。
其他人尚且还有个把月缓冲的时间，但蒋凡今天刚吃完楼西西的瓜，对她的“敬畏”还在最新鲜的时候。
怎么会有楼西西这种人呢？
翻译水平顶尖，说话也好听，性格还活泼开朗。
但要谁惹了她，能拐着弯骂人。骂人都算好的，她没骂真格的，顶多把对方气得头顶冒烟而已。
要问什么算真格？
报纸上写着呢，买份报纸或者找人打听打听，义城人都知道什么才叫动了真格。
总而言之，楼西西觉得自己得到的尊重都是应该的。
还少了许多麻烦。
但表面她却还要客气两句。
“蒋主任亲自来多麻烦，我自己推轮椅其实也不麻烦。”
楼西西语气假惺惺，演技差到蒋主任都无法漠视。
“呵呵不麻烦不麻烦，顺便的事。”蒋凡干笑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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