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平府的气运霞光渐渐归于平和,满城百姓感念师徒四人的救命之恩,在护灯队员的疏导下陆续返家,街巷间只剩零星的修士在清理战场,修复方才大战受损的屋舍。
燃灯古坛前,方才对抗药师佛残影的余威尚未散尽,青石地面上还留着佛光与气运碰撞的浅浅印痕。被彻底废去妖力的犀妖辟厄,被时空护卫队的禁锢锁链死死捆在坛前,浑身妖力溃散,断角处的黑血早已凝固,原本怨毒的眼神,此刻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惶恐与颓丧。
悟空拎着金箍棒,缓步走到辟厄面前,金箍棒在地面轻轻一点,顿时激起一缕温润的金蓝色气运微光,径直刺向辟厄的魂体。本就虚弱不堪的辟厄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魂体被苍生气运克制,如同被烈火灼烧,再也没了此前的嚣张。
唐僧双手合十,走上前来,眉目间不见半分慈悲,只剩凛然正色。方才药师佛残影溃散前的遗言,以及佛门屡次三番为犀妖撑腰的反常举动,都让他察觉到,这起窃运案背后,藏着佛门更大的阴谋。
“辟厄,事到如今,你还要执迷不悟吗?”唐僧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勾结佛门,窃取金平府万民气运,残害苍生,此前药师佛残影不惜动用高阶程序之力前来救你,绝非只为你这一只妖邪,佛门到底有何图谋?你若如实招来,尚可从轻发落,若是一味隐瞒,休怪俺老孙魂飞魄散之刑!”悟空厉声喝道,指尖再次催动气运操控系统,一缕更甚先前的气运金光萦绕指尖,只需轻轻一弹,便能彻底击溃辟厄的妖魂。
辟厄浑身瑟瑟发抖,他此刻妖力尽失,沦为丧家之犬,佛门的残影都已被击溃,再也没有任何靠山。面对悟空毫不掩饰的杀意,以及克制妖魂的苍生气运,他心中最后一丝抵抗的念头彻底崩塌。
他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终于开口,声音嘶哑不堪:“我说……我全都说……求圣僧、大圣饶我一命!”
悟空收回气运金光,冷眼睨着他:“速速招来,若有半句虚言,定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辟厄咽了口唾沫,回想起佛门的狠辣,又看着眼前师徒四人的威压,终于将所有真相和盘托出。
“我与另外两位兄弟,在金平府窃取灯油、掠夺气运,从来都不是为了自身修炼,全都是佛门在背后指使!”辟厄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后怕,缓缓道出隐藏多年的秘密,“百年前,就有佛门密使找到我们犀族,许我们妖力进阶的好处,让我们驻守金平府,借着偷取灯油的由头,暗中收集这座城池的万民气运。”
“佛门说,金平府百姓常年供奉灯油,心诚志坚,凝聚的气运最为精纯,是炼制时空功德丹的绝佳原料。此前我们偷来的气运,全都通过佛门密使送往灵山,他们用这些气运炼制普通的时空功德丹,用来滋养诸佛神魂,稳固佛门的程序根基,这也是我们一直能安然无恙的原因,佛门一直在暗中庇护我们。”
八戒闻言,顿时怒目圆睁,扛着九齿钉耙上前一步:“好你个孽障,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佛门的走狗!那你们近期愈发猖獗,甚至动用邪术直接掠夺气运,又是为何?”
“是佛门下令加急!”辟厄浑身一颤,连忙说道,“就在数月前,佛门密使再次前来,态度变得无比强硬,要求我们不惜一切代价,收集更多、更精纯的万民气运,而且不许再像此前那样偷偷摸摸,要快速聚拢大量气运,炼制一种全新的丹药!”
这话一出,师徒四人皆是神色一凛,唐僧沉声追问:“何种新丹?佛门要此丹有何用处?”
“是气运压制丹!”辟厄咬着牙,说出这个佛门绝密,“那密使说,反程序联盟崛起太快,唐僧师徒集齐多重系统,又收拢苍生信仰,三界众生渐渐看清佛门的伪善,佛门的程序操控之力不断削弱,灵山根基已经开始动摇。”
“佛门高层早已定下终极计划,名为灵山终局!他们在东海海眼裂隙布下了终极程序陷阱,那处裂隙是三界时空的核心节点,能无限放大气运之力。他们要炼制这批高阶气运压制丹,就是为了在终局之战中,彻底压制你们反程序联盟的气运!”
“无论是大圣的气运操控系统、师父的信仰之力,还是时空护卫队的时空灵力、医疗系统的治愈之力,只要是联盟的力量,都会被这气运丹彻底压制。佛门打算借着海眼裂隙的时空之力,配合气运丹,启动终极程序,将你们师徒四人,还有整个反程序联盟,彻底抹杀在东海之上!”
“他们要彻底肃清三界反对势力,重新用程序掌控所有生灵,让三界万民彻底沦为佛门的气运工具,永世不得反抗!药师佛残影前来救我,就是怕我被擒后,泄露气运丹和灵山终局的机密,断了他们的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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