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联胜办事——”
“咸湿坚在那儿!砍翻其余的,留他一个!”
“……”
话音未落,咸湿坚正扭着胯、甩着膀子,在两个马子身上蹭得满头大汗,夜总会门口轰然炸开一声巨响——几条人影像破麻袋似的从门外飞进来,扑通扑通砸在地上,眼歪嘴斜,连哼都哼不出。
紧接着,一群矮壮如铁塔的黑衣人攥着西瓜刀、钢管、甩棍,撞开玻璃门冲了进来,杀气腾腾。
阿松一把攥紧开山刀,刀尖直指舞池中央——咸湿坚还僵在原地,脸上的油光都没来得及擦,眼神空得像被抽了魂。
他喉结一滚,嗓门炸开:“剁!”
“哦——!”
旺角一帮小弟齐吼应声,抄起家伙就朝咸湿坚那群刚摸到刀柄的喽啰扑过去,刀光翻飞,棍影乱砸。
霎时间,夜总会里酒瓶爆裂声、骨头错位声、哭嚎惨叫声混作一团,血点子溅上霓虹灯管,滋滋冒烟……
旺角一条窄巷深处,一家老式麻将馆亮着昏黄灯泡。
今夜没客,只有陈天东、何俊,还有旺角“彦祖”三人围坐一桌,搓着通宵麻将,竹牌哗啦作响。
门板猛地被踹开。
“老大,人带到了。”
阿松一身腥气,袖口还滴着血,跨进门就朝身后使了个眼色。
两个小弟立刻架起咸湿坚——那人早没了人形,鼻梁塌陷、嘴角撕裂、眼皮肿成馒头,像只被踩扁又拖行百米的烂蛤蟆。
“嘿嘿嘿……坚哥?咸湿坚?还喘着气呢?现在该认清楚,谁才是你那些小弟真正跪舔的老大了吧?”
陈天东慢悠悠推开手里的牌,朝阿松抬抬下巴:“你来顶我这把。”自己则踱到咸湿坚跟前,蹲下身,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紫胀的脸颊,笑得眼角弯出细纹。
“靓……靓仔东,我是合图的人!你……你动我试试?修哥听见风声,扒了你的皮!”
咸湿坚嗓子嘶哑得像砂纸磨铁,气都接不上,可牙关咬得死紧,硬是把一句狠话从血沫里挤出来。
“嘿嘿嘿……硬骨头,我喜欢。”陈天东嗤笑一声,叼起一支烟,火苗凑近他鼻尖,“烫不烫?待会儿更烫。”他吐出一口白雾,直糊咸湿坚满脸,“阿杰,去二楼,把‘客人’请下来。”
“得嘞!”
旺角“彦祖”转身就跑,蹬蹬蹬踩得楼梯直晃。
“你……你要干啥?!”
咸湿坚瞳孔骤缩,后腰一紧,整个人本能往后缩,裤裆底下一阵发凉。
“嘿嘿嘿,待会你就尝个新鲜滋味——黑珍珠嘛,你爱得很,那黑公鸡……要不要也品一品?”陈天东眯起眼,声音轻得像哄小孩,“我专程让人从美利坚包机运来的四个‘猛男’,清一色纯种,专程给你开苞。”
他咧嘴一笑,阿松却悄悄后退半步,后颈汗毛根根倒竖。
香江十一月的夜风卷着湿冷钻进窗缝。
阿松低头掸了掸刀刃上的血点,心里嘀咕:老大这路子,是越来越邪了……
“你……你不得好死!天打雷劈!王八蛋——”
咸湿坚两眼暴凸,喉咙里咯咯作响,仿佛已看见自己被四条黑影按在墙角的场面,手指抖得不成样子,指着陈天东骂得破音,却连句整话都拼不全。
“骂,使劲骂——我这人低俗,快活全靠看别人痛。你越跳脚,待会越舒坦。”陈天东托着腮,笑吟吟看他挣扎。
“不要!东哥!我错了!放我一马!我马上放人!立刻!马上!”
咸湿坚突然膝弯一软,“咚”地跪倒在地,额头磕着水泥地梆梆响,血混着灰糊了半张脸。
可比起待会被黑鬼们轮番“开光”,这点皮肉伤,真不算什么。
他爱黑珍珠,图的是那份异域刺激;可真让他被雄性黑佬骑在身上……那不是爽,是送命!
“嘿嘿嘿,坚哥,还是刚才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顺眼。”陈天东啧了一声,懒洋洋摆摆手,“醒醒吧——你那些小弟?早被送去码头扛咸鸭蛋去了。”
化骨龙和中年人半小时前就撬开了咸湿坚藏人的密室,救出了紫霞仙子2号,三人刚从这儿离开,连茶都没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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