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她跟孩子喝西北风去?
活该人跑了,连人带胎一起被别人接走。
赌这玩意儿,真能把人骨头缝里的良心都蛀空……他陈天东跟它,不死不休。
……
化骨龙浑身滴水,一脸懵地看着东哥,眼神像看个神经病——Kg哥的老婆又没咽气,再说了,偷情的是他师父和他师父的朋友,又不是我化骨龙戴绿帽,您这“节哀”二字,到底是给谁上的香?
三人踏上三层,入口守着两个小弟,分不清是马交文的人还是省镜的手下。
陈天东亮出贵宾卡时顺手一记手刀劈在两人后颈,力道拿捏得极准——没断骨头,人却翻着白眼瘫在地上,嘴角直冒白沫。
三层房间密如蜂巢,三人分头搜。陈天东贴着墙根一间间听,最后在船尾尽头一间房外,听见里头传来男人嚣张的叫骂声。
台词一出口,就是反派标配。
“叮咚,叮咚……”
陈天东理了理西装领口,朝小富和化骨龙比划一下,示意他们原地待命,自己抬手按响门铃。
“谁?”
屋里声音透着一股子不耐烦。
“警察临检,开门!”
他压低嗓音,学足了片儿警训人的腔调。
“……”
咔嚓!
“老子是西九龙反黑组……是你!?”
砰!
门刚开条缝,那张熟悉的黄子扬式反派脸刚探出来,手里还攥着证件,一见陈天东,瞳孔骤缩,话没出口,人已被一脚踹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哎哟喂——绝了!没想到这小破屋还能演这么一出重头戏!阿Sir,您这兼职拍三级片,算不算知法犯法啊?”
三人跨进屋内,一眼看见角落里捆作一团的一男一女:男人满脸青紫,衣衫撕裂,明显刚挨过一顿狠的;女人狼狈不堪,裙子被扯开一大片,露出光洁肩背,虽被胶带封着嘴,但那身段、那轮廓——
这不是万妖女王么?
胸没豪姬那么抢眼,也不似苏细细那般火辣,更不像大漂亮那样纤细到只剩脚尖,却跟海棠她们一样,是标准的国标身材。
就算眼下脸上带着淤痕,也是妥妥九十分以上的班干部级美人。
那边黄子扬式反派正捂着胸口咳喘,挣扎着想撑起身,陈天东已一步上前,鞋底狠狠踩在他胸口,把他重新摁回地板,咧嘴一笑:“咳咳……靓仔东,这事跟你没关系,我警告你别妨碍公务……”
到底是老戏骨,一张脸说变就变——前一秒还龇牙咧嘴,下一秒立刻挺直腰板,义正辞严,满嘴都是“执法权”“公务豁免”。
“嚯,胆儿够肥啊?知道我是谁,还敢这么横?你是第一个,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尝尝‘条子’是怎么死的?”
陈天东叼起一支烟,腰一沉,活像头绷紧肌肉的斗犬,斜睨着对方那张横肉堆砌的脸,话没说完,烟头已狠狠摁进他颧骨上——滋啦一声,皮肉焦糊的腥气猛地炸开。
“啊——!!!”
惨叫撕裂空气,小屋瞬间被一股浓烈的烤肉味裹住。好在楼下的住户早散了,房门又厚实,外头静得连根针掉地都听不见。
“叫啊,再嚎高点!”陈天东咧嘴一笑,嘴角翘得邪气,“越喊我越兴奋——桀桀桀……”
他指尖还死死压着那截红炭,烟头深陷进黄子扬那张浮肿的脸里,硬生生烫出个冒血的窟窿,皮翻肉卷,焦黑边缘直往里渗。
“嘶——!”
化骨龙正扶着大嫂的手一顿,旁边那个鼻青脸肿的男人也猛地倒抽冷气。
三人一个在家带娃、一个在码头扛包、一个在街口收保护费混饭吃,这辈子哪见过这等狠劲?
脸都能烫穿!头皮一麻,喉结上下滚了滚,谁也不敢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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