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睿跟着校尉林通一路策马疾驰,片刻便抵达李阁老府门前。此刻府外兵马列阵、甲胄林立,一众锦衣卫手持刀盾长矛,严阵以待,气氛肃杀紧绷。
副指挥使将宏达见张睿亲临,连忙快步上前躬身行礼,神态恭敬又带着几分愧色:“属下参见张大人!劳烦大人亲自赶来,属下无能,久攻不下,还请大人恕罪。”
张睿摆了摆手,目光落在眼前厚重森严的朱漆大门上,眉头微微蹙起,随口问道:“这大门究竟是什么材质打造的?方才你们多人合力,以粗壮圆木猛力冲撞,居然纹丝不动,着实古怪。”
将宏达连忙回道:“大人,属下仔细查看过,这大门看似寻常朱漆木门,内里必定暗藏铁板、实木夹层,厚重无比。而且府内贼人定然用巨木、土袋死死抵住门后,层层加固防御,所以我军蛮力冲撞,始终难以攻破。”
张睿闻言点了点头,缓步迈步上前,走到大门正前方。他抬眼扫过整座府邸高墙,目光锐利如炬,随即运转内力,沉声朝着府内高声喊话。
这一声喊话灌注了浑厚丹田内力,声音不高,却穿透力极强,如同惊雷滚过庭院,密密麻麻铺满整座阁老府的每一处角落,哪怕是院墙最深处、房间密室里,都听得清清楚楚,仿佛有人贴在耳边说话一般。
“府内所有护院、家丁、幕僚听者!眼下整座府邸已被锦衣卫重重围困,插翅难飞!尔等速速开门弃械、束手就擒,尚可留一线生机、从轻发落!若是执意负隅顽抗、顽抗到底,待大门攻破之日,便是尔等身死道消之时,绝无半分活路!”
话音落下,府内瞬间响起一阵细碎的议论骚动。
一众原本拼死守城的护院高手,听闻这震人心魄的声线,个个心头发寒、脊背发凉。众人混迹江湖多年,见过无数高手,却从未听过这般慑人的内力传音,单单一道声音,便压得众人气血翻涌、心生畏惧。
两拨人瞬间争执不休,府内人心大乱、军心涣散,却依旧没人肯主动开门投降。
张睿在外等了片刻,见府内毫无动静,依旧死守不出,眼底眸光一冷,不再多费口舌劝降。
他转头看向将宏达,沉声传令:“挑选一众内力深厚、身强力壮的精锐士卒,合力抱举巨木,全力撞门!将大人,你即刻调度人手,待大门破开瞬间,立刻指挥兵马冲杀进去,前排尽数持盾格挡,严防院内箭矢偷袭,后排士卒跟进冲杀,务必一举肃清顽寇!”
“属下遵命!”将宏达不敢耽搁,立刻转身调度人手,排布攻防阵型。
很快,十余名精壮锦衣卫上前,两两分列,双手死死抱紧粗壮的巨型圆木,蓄势待发。张睿缓步走到圆木最后方,双掌稳稳抵住木尾,沉喝一声:“发力!走!”
“冲杀!”
将宏达见状当即振臂高呼,早已蓄势待发的锦衣卫兵马瞬间蜂拥而入。前排盾兵举着厚重铁盾,牢牢护住身形,将院内漫天射来的箭矢尽数格挡在外,后排持刀持枪的士卒紧随其后,冲入庭院展开厮杀。
一时间,整座阁老府刀光剑影、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兵刃碰撞的脆响、士卒的喝杀声、逆贼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整座府邸。
府中那些武功低微的家丁护院,根本抵挡不住锦衣卫的精锐攻势,三两个回合便被斩杀倒地。少数身怀武学、身手不俗的高手,也被锦衣卫三五成群合围牵制,双拳难敌四手,节节败退、狼狈不堪。
张睿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掠入庭院核心。他目光凌厉,一眼锁定院墙各处埋伏的弓箭手,抬手接住数支破空射来的羽箭,手腕翻转、借力发力,将箭矢反手掷回!
返还的箭矢速度远超射出之时,力道迅猛、精准无比,每一支都精准命中弓箭手要害,咽喉、心口无一落空!
院墙上埋伏的一众弓箭手,甚至来不及看清来人动作,便纷纷中箭倒地、气绝身亡,短短片刻,所有远程伏击的弓箭手尽数被张睿肃清。
没了箭矢威胁,锦衣卫士卒彻底放开手脚,肆意冲杀、清缴残敌。战场之上双方皆有伤亡,但锦衣卫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伤亡寥寥无几,反观阁老府的护院死士,死伤惨重、尸横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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