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光的目光落在下方端坐的塞西莉亚身上。
少女身着教廷正统红白神官礼裙，金线绣成的圣徽衬得她愈发端庄圣洁，柔顺的金发如阳光织就，垂落在纤细肩头，肌肤白皙似玉，眼眸澄澈如深海，容颜绝美得不带半分烟火气。
明明置身繁华宴席，却依旧如月光下的圣花，清冷又耀眼，一举一动皆带着圣女独有的虔诚与优雅，引得殿内众人频频侧目，却又不敢直视亵渎。
见气氛差不多了，洛光起身说道：“这里的宴会气氛可能不适合塞西莉亚圣女，不知塞西莉亚圣女要不要一起去御花园散步？”
此言一出，教廷使者团众人脸色骤变，年轻人下意识就要起身阻拦，却被其余长者眼神警告。
使者团团长脑中闪过临行前大主教再三叮嘱的话语，顿时笑着说道：“陛下盛情相邀，乃是圣女殿下的荣幸。希望陛下与圣女殿下能趁此机会多多交谈，培养感情，成就两全之美。”
塞西莉亚垂眸沉默了短短数秒，睫毛在灯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她没有抗拒，也没有多余的神情，只是轻轻起身：“多谢陛下相邀。”
说罢，便缓步跟上洛光的脚步，并肩走出灯火辉煌的景和殿，向着夜色笼罩的御花园而去。
殿内众人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神色各异，温洵与礼部尚书相视一眼，不动声色继续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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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出景和殿的鎏金廊檐，洛光就对身后随行的谢漪等人说道：“你们都退下吧，不必跟随。”
谢漪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敢违背帝命，只能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一众侍从更不敢有半分违逆，只能悄无声息地退至殿门两侧，垂首伫立。
夜色静谧，晚风微凉，宫道上只余下两人的脚步声。
“塞西莉亚，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看着眼前行走的背影，少女低声说道:“可以的，陛下。”
“不用那么紧张拘束，塞西莉亚。”洛光转头看向她笑道:“虽然你长得很漂亮，但我见过的女性数不胜数，其中也有一些比肩你的容貌，甚至超越你的。”
“我听闻东君殿下有着天仙之貌，看上一眼就难以忘怀，想必陛下所说的女性就是东君殿下吧？”
“东君的样貌确实令人难忘，世上能比肩她的人可以说少之又少。”洛光放缓脚步，平静说道:“只是我见过太多优秀的女性，她们各有春秋，每一个都可以说得上是倾国倾城，举世无双。”
“但塞西莉亚，你要知道，美人易老，再倾城倾国的女性，一旦被时间追上，容貌就不再是自身的优势。”
塞西莉亚的睫毛动了动，问道:“陛下是不想联姻吗？”
“不，恰恰相反，我对这次的联姻是表示支持的。”
洛光停下脚步，朝她伸手说道:“塞西莉亚，把你的手伸过来。”
只是犹豫迟疑少许，塞西莉亚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当自己的小手被握住，她的心绪在这一刻有了明显的变化，多了些许慌乱。
“塞西莉亚，你现在能感受到了吧？所谓的联姻只不过是你自我说服的借口，其实你内心并没有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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