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恒哥你快来捞我一下,我真要死了,要死了!”
可对面迟迟没有回信。
应星看着死寂一片的聊天界面,本就灰暗的脸色又蒙上一层绝望,心里只剩一句无声的哀嚎。
下一秒——
吱呀——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白珩系着一条素雅的围裙,端着一只瓷碗缓步走了进来。
碗里盛着黑漆漆的汤汁,气味古怪,一看就药性猛烈。
她步伐轻盈优雅地走到床边坐下,尾尖轻轻扫过床沿。
只是安安静静站在那儿,一身温婉的人妻气息里,又藏着狐族天生的妩媚,压得应星心头一颤,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白珩看着他一副生无可恋、快要原地去世的模样,唇角弯起一抹温柔又危险的笑,声音软媚,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小应星,该喝药咯。”
“今天……是想让我亲自喂你,还是你自己乖乖喝掉?”
那语气听着是询问,实则每一个字都裹着淡淡的威胁。
应星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小心翼翼地把玉兆往旁边一丢,声音怯生生的,带着最后一丝挣扎:
“……能不喝吗?”
“不行。”
白珩想也不想就一口回绝,语气干脆利落。
应星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汤,舌尖瞬间泛起记忆里死苦死苦的味道,之前无数次被逼着灌药的画面涌上心头。
他死死抿紧嘴唇,脑袋一偏,眼睛一闭,干脆原地躺平,选择战略性装死。
这点小把戏,对白珩来说不过是小意思。
她一手稳稳端着药碗,一手轻描淡写擒住应星不安分的手腕,身后那条雪白蓬松的狐尾一卷,牢牢缠住他乱扭的腰,将人固定得动弹不得。
整个人以一种强势又暧昧的姿态逼近,把药碗直接怼到他嘴边。
对付这种腼腆又爱躲的小应星,她白珩最是拿手。
“给老娘,喝。”
“呜呜——”
应星被按得动弹不得,苦得五官扭曲,却半点反抗余地都没有。
神策府。
叮叮叮——
恒阳的玉兆再次疯狂震动起来。
这次他没再无视,飞快拿起玉兆扫了一眼,指尖飞快回复。
“白珩:小恒阳,你之前给的那药到底行不行啊?怎么感觉小应星喝了跟没喝一样,一点都不持久。”
“恒阳:天天喝都快一个月了,他估计都喝出抗药性了,肯定没用了。不过放心吧白珩姐,新药我已经重新配好了,你下午过来拿就行。”
“白珩:OK,下午我过去。”
恒阳看完最后一条消息,把玉兆一收,望向应星小院的方向,脸上露出一抹深沉又悲悯的表情,默默在心里为兄弟默哀三秒。
一旁的景元看得越发好奇,忍不住凑过来问:
“谁的消息啊?看你这表情,这么凝重。”
恒阳没打算隐瞒,淡淡回了一句:
“白珩姐的。”
顿了顿,他又深深叹了口气,拍了拍景元的肩膀,补充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有些事,你听听就好,希望你永远不会懂。”
景元:“哈?”
他握着棋子僵在原地,一头雾水。
不懂,完全不懂。
只隐隐觉得,那似乎是一个关乎男人尊严、他这辈子都最好别涉足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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