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顺势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软软贴在他身前,发丝轻扫他的颈侧,淡淡的清雅体香萦绕鼻尖。
胸口被柔软轻轻抵住,视线也被挡得严严实实,只剩下怀中人温热的呼吸与安稳的心跳。
“满意了?”他低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镜流靠在他怀里,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满足的笑,轻轻摇头:
“这才哪到哪。”
“我可不是这么容易就满足的人哦,阿墨。”
雨还在窗外静静落着,屋内没有纷争,没有喧嚣,只有满室温柔与黏糊糊的情意,缠缠绵绵,比这连日的雨丝还要悠长。
连绵阴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神策府小院里一片慵懒闲适。
景元和恒阳吃饱喝足,双双瘫在沙发上,活像两只晒不到太阳的懒猫,一动不动地打发午后时光。
恒阳望着对面懒洋洋眯着眼的景元,随口搭话:
“话说回来,你不是罗浮将军吗,怎么能天天这么闲?”
景元慢悠悠哼了一声,一脸理所当然:
“自然是无战事、无内乱,罗浮如今这般安稳日子,可是难得得很。再说现在师公在、师父在,我们都在,哪个不长眼的杀千刀,敢来捋仙舟罗浮的虎须?”
“至于那些堆成山的文书,自然是交给会处理的人去忙活。符玄太卜本就是个好苗子,青镞也是个顶好用的策士,不用白不用。”
恒阳听得直想乐,竖起个大拇指:
“可以啊666。你又是怎么把人家符玄骗过来的?她不是早就对你那将军之位没半点念想了吗?还有青镞,跟了你一辈子,也算跟对人了,临走还被你坑一把。”
景元得意地敲了敲自己的脑壳:
“那当然是略施小计。我跟符卿说,只要她代我干满一个月将军职务,就放她半年长假,她立马就答应了。”
“至于青镞,我给她开了双倍俸禄。”
他顿了顿,笑得更狡黠,“虽然后边那工资,反正都是符玄将军发。”
恒阳挑眉:“哦,原来如此。那你该不会打算不兑现承诺吧?”
景元笑得一脸纯良无害,随手甩出一张盖了大印的通知单:
“怎么会。等她正式接任,假条自己给自己批,想休多久休多久,我又不拦着。你看——”
那正是元帅府特批的退休令。
“再过半个月,我就玩一手金蝉脱壳,直接失踪。到时候罗浮只有符玄将军,可没什么景元将军,都是过去式了。”
他往沙发背上一靠,长长舒了口气,“苦了这么多年,也该轮到我享享清福、颐养天年了。”
恒阳眼角狠狠一抽:
“你是享福了,可怜了符太卜。这一手玩得是真溜,合着全世界就符玄一个人受伤是吧。”
“不止她一个。”景元顺口补了一句,“还有太卜司的青雀。”
“不过这些都是符卿自己安排的,可不关我事。那小姑娘天生就是当太卜的料,就是性子太懒,以后可有得她加班加到哭。”
恒阳点点头,心里已经能脑补出青雀在太卜司哀嚎连天的模样了。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
一道靓丽身影踏着雨雾走进来,收起伞搁在门边,轻轻抖了抖身后蓬松的大尾巴。
“哎卧,这雨下得也太大了。”
白珩一进门便直奔主题,目光落在恒阳身上,开门见山:
“恒阳,我来拿东西了。”
恒阳立马精神一振,从沙发上站起身,拍着胸脯打包票:
早就给白珩姐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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