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蒙蒙的天色里雨水淅淅沥沥落个不停,想起独自在家的应星,脚步不由得加快几分。
手里提着备好的药包,步履轻快融进雨幕,可不能让家里那位等急了。
庭院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绵长的雨声。
景元与恒阳这一对闲散二人组,各自躺进柔软躺椅里,慵懒舒展四肢。
清甜的果汁盛在杯中,两人一边慢饮,一边慢悠悠唠着方才的琐碎八卦,晚风混着雨雾漫进小院,慵懒又惬意。
半晌,景元晃着杯中果汁,漫不经心偏头看向身侧的恒阳,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我说,你最近是不是跟应星有仇啊?故意这么加大药量趁机报复他?”
突如其来的质问让恒阳猛地一愣,眼底满是错愕。
他当即摆了摆手,神色坦荡:“哪有的事。
都是白珩特地叮嘱的,跟我可没关系。
我和应星情同手足,怎么会故意为难他?”
他抿了口饮品,语气正经了几分:
“再说我本就是我们这群人的医师,依照每个人的身子调理药方,本就是分内事,药量加码也是按需调配。”
“放心,少不了你的那份。”
恒阳随口接话,“还有大哥的、其他人的都提前备好了。
就连丹恒的我也单独配了一份,只是不知他现下身在何处,许久没有音讯,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送来。”
这番过于贴心周到的话,听得景元莫名浑身起鸡皮疙瘩,连忙摆手拒绝:
“大可不必,我就算了。这些东西,我压根用不上。”
恒阳早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了然点头,一句话精准戳心:
“那倒也是,确实用不上,毕竟千年老单身狗,大家懂的都懂吗。”
景元嘴角一抽,心里憋着一口气,想反驳,却偏偏无从下手,无力感扑面而来,只能硬着头皮回怼:
“你不也是一样?”
“那能一样吗。”恒阳淡淡撇头,底气十足。
一句话直接给景元噎得彻底没了脾气。
他干脆跳转话题,避开这个扎心的茬:
“那我师父和师公的药量你准备了多少?”
“都安排妥当了,他俩专属的那份早就备好。”
恒阳故作神秘,摆了摆手,“私密配比,小孩子别瞎打听。”
他想起先前,无奈轻笑一声:
“方才本来想直接给镜流的,结果两个人跑得飞快,一溜烟人影都没了。
估摸着现在那俩大傻子还结伴在罗浮各处瞎逛疯玩,肆无忌惮淋雨。”
话音顿了顿,他自顾自摇摇头:“不过转念一想,有我这个医师在这儿,两人修为高深,哪有淋雨感冒的道理,纯属多虑。”
景元当即挑眉回怼,语气戏谑:
“还说我是小孩子?按辈分年纪来讲,你怕不是单细胞草履虫。
我的岁数可比你大多了。”
恒阳懒得跟他争辩,直接自动屏蔽耳边所有声音,闭目养神。
没过片刻,平缓的轻鼾缓缓响起,干脆当场装睡,彻底无视还想拌嘴的景元。
雨声簌簌,庭院慵懒,只剩下景元孤零零躺在躺椅上,无话可说,只能仰头望着落雨,无奈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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