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天虹不退反进,脚尖在楼梯扶手上轻轻一点,身体腾空而起,黑色风衣如蝙蝠般展开。他手中的古剑再次出鞘,这一次没有归鞘,寒光在人群中翻飞,像一道流动的闪电。
他的剑法没有招式,却招招狠辣,专挑手腕、膝盖等关节处下手。古剑锋利异常,钢管砍刀碰上就断,皮肉碰上就开。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古惑仔,在骆天虹面前像纸糊的一样,根本不堪一击。
他脚不沾地地在人群中穿梭,黑色风衣上很快溅满了血点,却丝毫没影响他的速度。不过五分钟,三十多个洪义小弟就全被放倒在地,不是手腕被挑断,就是膝盖被砸碎,没一个能再站起来的。
骆天虹站在一片狼藉的走廊中央,古剑拄在地上,剑尖滴着血,眼神冷得像冰,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一群蚂蚁。
“金利来”夜总会的老板吓得躲在吧台后面,瑟瑟发抖。骆天虹看都没看他,只是用剑鞘指了指门口:“告诉所有人,这里,现在是靓坤的。”
说完,他转身走出夜总会,黑色风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走向下一个目标——东星在钵兰街的地盘“蓝月亮”舞厅。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钵兰街成了骆天虹一个人的舞台。东星的“蓝月亮”舞厅、和联胜的地下赌档、新义安的放贷点……他一个人,一把剑,横扫了所有盘踞在钵兰街的势力。
没有废话,没有犹豫,只有挡者披靡的凌厉。那些曾经在钵兰街呼风唤雨的大佬,要么被他一剑挑断手筋,要么吓得当场跪地求饶,没一个敢跟他硬拼。
凌晨四点,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骆天虹站在钵兰街的街头,看着所有店铺的招牌都被换成了“靓”字标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硝烟味,才缓缓收剑入鞘。
古剑归鞘的“噌”声,仿佛成了钵兰街易主的信号。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香港社团。没人相信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能做到这种地步,但当看到钵兰街所有地盘都挂着靓坤的旗号,看到那些被打残的大佬躺在医院里哀嚎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靓坤是在睡梦中被电话吵醒的,电话那头是阿彪激动得语无伦次的声音:“坤哥!成了!全成了!天虹哥……天虹哥一个人把钵兰街全拿下来了!现在整条街,全是咱们的人!”
靓坤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睡意全无,脸上露出狂喜的笑容。他知道骆天虹能打,却没想到能这么能打!一夜之间横扫钵兰街所有势力,这他妈是神仙下凡啊!
他连衣服都来不及换,穿着睡衣就冲出了家门,开车直奔钵兰街。
远远地,他就看到骆天虹站在街头,黑色风衣上沾满了血污,手里的古剑已经不见,大概是藏在了风衣里。晨光洒在他身上,却照不进他眼底的寒意。
“天虹!”靓坤激动地跑过去,声音都带着颤音,“你他妈……你他妈真是我的福星!”
骆天虹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依旧没什么波动:“done(搞定)。”
就这两个字,却让靓坤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拍着骆天虹的肩膀,用力之大,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拍断:“好小子!够狠!够劲!从今天起,你就是钵兰街的话事人!除了我,你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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