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梨越说越激动:“我看的狗血剧都没这么狗血!你不知道,有一个部落的领队都五十多了!五十多了!还有雌性因为他来找我!我没招了哈哈哈!”
众人听着,脸都开始绿了。
连澜屿都低下了头,嘴角抽了两下。
长乐听完,都忍不住汗颜。
她看着阮梨那副又哭又笑又吃的样子,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阮梨嚎两声又吃两口果子,然后接着嚎,声音都劈了:“呜呜呜,到底为什么啊?!”
长乐挠挠头,想了半天,试探着说:“你是不是被下咒了?”
澜屿听着也忍不住开口,语气认真:“真的很像。”
阮梨嚎得更大声了,整个人往长乐身上靠,像一棵被风吹歪了的小树。
青羽眉头皱着,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什么咒不致命但恶心人?”
他想了想,沉默:“……还专挑这种事?”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阮梨抱着果子,吸了吸鼻子,语气笃定:“肯定是老登干的呜呜呜!”
长乐一听,立刻跟着点头,义愤填膺地接话:“对对对!可恶的老东西!”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骂了起来。
正骂得起劲,清砚回来了。
他走进院子就听见这一片声讨声,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落的到又气炸毛了的人上,温声开口:“怎么了这是?”
长乐眼睛一亮,像见了救星:“三哥!你回来啦!”
她冲过去,一把抱住清砚的胳膊,仰着脸就开始巴拉巴拉,添油加醋的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阮梨在旁边听着,一开始还点头附和,听到后来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惨,
但看长乐讲得那么起劲,也不好意思打断,只好继续抱着果子啃。
风爪倒是听得很认真,听到自己“被约战十几次”那段,还配合地叹了口气,营造出一种悲壮的氛围。
长乐讲完,气鼓鼓地总结:“肯定是老登那个狗东西干的!”
清砚听完,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像是在给她顺毛:“不气不气,到时候哥哥帮你打他。”
长乐立刻不气了,眼睛亮起来,声音脆生生的:“好~打爆他!”
清砚应声:“嗯,打爆他。”
长乐得了这句承诺,心满意足地拉着墨浔去拿果子吃了。
众人在这品鉴果子,你一颗我一颗,咔嚓咔嚓的声音此起彼伏。
霜玉果确实好吃,脆甜多汁,连银月都默默吃了两颗。
等吃够了,风爪才拍了拍手上的汁水,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审讯官的架势:“好了,该你们把事情交代出来了。”
他看了墨浔一眼,又看向阿卢和南珠,特意加重了语气:“咳,要讲事无巨细,知道吗?”
墨浔幽幽地看了他一眼。
风爪假装没看见,脖子梗得笔直。
其他人也好奇地凑过来。
云迁扇子一合,在掌心敲了一下:“哎呀呀,快说吧,别卖关子了。”
南珠无奈地摊了摊手,和阿卢你一言我一语地把玄蛇部落之行的经过讲了出来。
从瀑布后面的小路讲起,讲到满山满谷的大蛇,讲到阴暗潮湿的山谷,讲到那些盘在树上、挂在洞口、竖瞳幽幽的巨蛇。
阿卢负责补充细节,南珠负责把控节奏,两人配合得还挺默契,让人身临其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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