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盯着阮苡初的眼睛,拼命想从那片淡漠的眼底里找到一丝玩笑的意味,
可那里只有一片平静,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那句诛心的话,真的只是一句平淡的陈述。
阮苡初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模样,指尖轻轻摩挲着沈乐舒的耳垂,
触感绵软细腻,带着温热的温度,比她想象中还要好。
她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轻佻,缓缓开口:“我没有和你开玩笑哦。”
此刻的她,内心一片平静,没有委屈,没有悲凉,也没有怒意,
仿佛刚才所有的情绪都被瞬间抽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淡然。
可看着沈乐舒渐渐因为自己的话而变得失控,眼底的侥幸一点点破碎,
慌乱与痛苦愈发浓烈,周身的黑雾又开始躁动不安,她的心底,莫名升起一丝雀跃。
那雀跃很淡,却真实存在,像一颗小小的石子,在平静的心底激起一圈细微的涟漪。
阮苡初微微垂眸,指尖依旧捏着沈乐舒的耳垂,心底悄然生出一个念头。
她想,她应该也病了。
不然,怎么会看着自己在意的人失控痛苦,
反倒生出这样扭曲又隐秘的雀跃,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阮苡初看着沈乐舒眼尾泛红、泪珠滚落的模样,语气戏谑
“怎么哭了呢?是不喜欢这个回答吗?还是说,你想听我说,我讨厌你?”
她说着,缓缓松开了被她捏得通红发烫的耳垂,轻轻拭去沈乐舒眼尾的泪珠。
可就是这一句戏谑的话,这一个看似温柔的动作,彻底压垮了沈乐舒最后的理智。
她像是魔怔了一般,眼底翻涌着极致的痛苦与偏执,
周身的黑雾疯狂躁动、缠绕,不管不顾地抬手扣住阮苡初的后颈,
猛地俯身,狠狠啃咬着她的唇。
力道粗暴又急切,带着几分自我惩罚的意味,
牙齿不经意间咬破了阮苡初的唇瓣,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
她像是疯了一样,贪婪地汲取着阮苡初的气息,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心底的恐慌与绝望,
她听不得,真的听不得阮苡初口中那些对她不在意、甚至厌恶的话,
哪怕是一句玩笑,都足以将她彻底击垮。
阮苡初被她啃咬得微微蹙眉,唇瓣传来尖锐的痛感,迫使她微微紧抿起了唇,
齿间不经意溢出一丝极轻的闷哼。
这样的举动更是刺激了沈乐舒,心底的委屈与偏执彻底爆发,
眼底翻涌着猩红的光芒,周身的黑雾像一双无形的手,
轻轻托住阮苡初的身体,让两人紧紧相贴,没有一丝缝隙。
一只手扣着阮苡初的后颈,不让她有丝毫躲闪,
另一只手则胡乱扯着阮苡初的裙衫,
仿佛只有这样近乎粗暴的占有,才能攥住一丝真实感,
才能驱散心底那团翻涌的、被抛弃、被忽视的恐慌。
阮苡初只是静静站着,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宣泄着积压许久的情绪。
不主动,不回应,像一尊无波澜的瓷像,唯有垂在身侧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蜷。
“嗤啦”一声脆响,身上的裙衫应声而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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