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站起身：“你玩吧，我...我先回去了。”
“好。”
曹阳没留。
萧凌雨走了几步，忽然停住：“我欠你的，依然有效。”
话音落，她足尖在礁石上轻轻一点，身姿如燕，轻盈落地。
头也不回地走向别墅区，清冷的背影很快被夜色吞没。
曹阳目送她消失，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了然的弧度。
这冰美人。
外壳似乎也没那么坚不可摧。
“看什么呢！”
“看得这么入神！”
后背突然被重重一拍。
花小鱼像个小炮弹似的从后面扑上来，胳膊搂住他脖子，带着烧烤和果汁的甜香气。
小脸凑到他旁边，顺着他的目光使劲看。
“哦~”
“所以冰美人比我好看？”她的声音里，醋意混着好奇。
曹阳被她扑得晃了一下，随即坐稳，顺势转身，双手稳稳揽住她的腰，将她圈进怀里。
低头，精准地在她嘟起的唇上亲了一下。
啵——
声音清脆。
在潮声中格外清晰。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曹阳的目光向下扫落。
花小鱼疑惑低头。
沉默了好几秒。
“曹阳...你再说一次...”
看着即将炸毛的花小鱼，曹阳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花小鱼顿时一个激灵，话也憋回去了。
就那么坐着，低着脑袋，任由曹阳伸手撸着。
舒服的不得了。
过了很久。
她发出一声轻哼，有些羞怒的瞪着曹阳：“够了。”
“真把我当猫了！”
花小鱼咬着嘴唇，鼓起勇气抓着曹阳手腕，放在心头：“你要是实在喜欢的话，在这。”
“我听说促进血液循环，有助于快速生长。”
曹阳一怔。
吃过了山珍海味，偶尔品尝下旺仔小馒头，还别有一番风味。
篝火渐熄，月色如银。
晚会的气氛已至顶点，音乐从劲爆的电子鼓点，切换成慵懒的海岛民谣，吉他弦音在夜风里轻轻荡漾。
曹阳被围在人群中心，左手被陆筱巧拽着，右手被花小鱼扯着，琳娜像座斯拉夫雪山杵在身后。
目光灼灼，气压极低。
“哥哥，再喝一杯嘛！”陆筱巧举着椰子调酒，整个人贴上来，软得像没骨头。
“他不能喝了。”琳娜冷冷开口，手臂已经环上曹阳的腰。
“这是我男人，你管这么宽？”陆筱巧撇嘴，酒精让她的胆量膨胀了三倍不止。
琳娜没说话，只是把曹阳往怀里又带了带。
曹阳：“.......”
这修罗场，我招谁惹谁了。
“行了行了。”胖子适时杀出来，手里拎着两瓶没开的威士忌，往桌上一墩。
“来来来，胖爷陪你们喝，给不给这么面子？”
众人起哄，火力转移。
曹阳趁机从脂粉堆里脱身，踉跄两步，顺势往沙滩椅上一歪，眯起眼，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
花小鱼凑过来，戳了戳他的脸：“喂，真醉了？”
曹阳连眼睛都没敢睁，只含糊地“嗯”了一声。
“切，菜鸡。”
“以后坐小孩那桌去！”花小鱼嘴上嫌弃，却还是把自己的薄外套扯下来，胡乱盖在他身上。
外套带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像晒过太阳的暖香。
琳娜站在三步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没说话，只是走过去，弯腰，手臂穿过曹阳膝弯和后背，动作利落将人抱起。
“我带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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