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坐在曹阳右手边。
她面前摆着一盘清蒸东星斑，一块鱼肉夹在筷子上，悬在半空。
她盯着那块鱼肉。
已经盯了三十秒。
曹阳忍不住问：“沈院士，鱼有问题？”
沈曼回神，她把鱼肉放进嘴里，咀嚼，咽下。
然后说：“没有。”
“我在想，你的烹饪手法似乎能最大限度地还原食材的新鲜度，甚至提升了鲜味的层次感。”
“但，这在分子层面几乎是不可能的。”沈曼看向他：“所以，这也是外星科技？”
曹阳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他深吸一口气，放下筷子，挤出微笑。
“沈院士。”
“嗯？”
“有没有可能，我只是单纯做饭好吃？”
沈曼认真思考了三秒。
然后摇头。
“概率很低。”
“根据你的公开履历，数月前你还在跑外卖，不可能有系统学习顶级厨艺的时间和经济条件。”
“因此，你必然在近期获得了某种超常规的能力提升。”
她顿了顿。
“外星科技。”
曹阳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
叶老绝对是故意的！
把这么个活体测谎仪派来，还美其名曰科研交流。
分明是来扒他底裤的。
曹阳攥紧筷子，正准备打个哈哈糊弄过去。
“不过没关系。”沈曼夹起另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这些我并不关心，我更关心下午提到的权限开放问题。”
“以及仿生动物核心处理器问题，我需要拆一只来逆向分析，就那只总在花圃里扑蝴蝶的机械鸟吧。
智能道路的基层材料需要取样，三厘米乘三厘米乘一厘米，我已经标好切割位置了。
最后你的血液样本，五毫升，用于基础生理指标检测。”
她念完，抬眼看曹阳。
“有问题吗？”
曹阳：“......”
“沈院士，你知道什么叫客随主便吗？”
沈曼思考了两秒。
然后诚实摇头。
“不知道。”
“是数学概念还是物理概念？”
曹阳噎住了。
旁边的研究员们把头埋得很低，假装专心吃饭。
特战队员们的筷子在空中停了半秒，随即以更快的速度扒饭。
叶倩赶紧打圆场：“沈院士，今天大家舟车劳顿，要不明天再谈工作？”
沈曼摇头：“时间紧迫。”
她看向曹阳，眼神平静无波：“请放心，我们只采集非核心数据，不会影响你的正常生活。”
“如果你的技术涉及专利，我们可以协助申请国家级保护，甚至合作开发。”
话说得很官方，很公道。
但曹阳就是觉得...憋屈。
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向沈曼：“沈院士，我能问个问题吗？”
“请说。”
“您结婚了吗？有男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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