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游过去，挡在小白面前：“沈院士，打住！”
沈曼抬头看他，镜片上沾了几滴海水，但眼神依旧平静：“只采两毫升，对海豚无影响。”
“不行！”
曹阳坚决道：“小白是我宠物，不是实验品。”
“它是白化海豚，极其罕见，有研究价值。”
“那也不行。”
“为什么？”
沈曼微微蹙眉：“我只是采样分析，不会伤害它。”
曹阳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眼睛，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这女人是真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问题。
在她眼里，全世界都是科研对象，包括人，包括海豚，包括这座岛。
“沈院士。”曹阳深吸一口气：“我问你，如果有人想给你采血，不经过你同意，你什么感觉？”
沈曼想了想，认真道：“如果是科研需要，我可以配合。”
曹阳噎住。
“而且。”
沈曼补充：“它只是一只海豚，没有民事权利。”
曹阳：“......”
得，跟这女人讲道理，就是自取其辱。
曹阳被沈曼堵得没话说，干脆耍赖：“反正不行，小白是我兄弟，谁动它我跟谁急。”
沈曼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就收起采背包。
曹阳一愣。
这就放弃了？
不对劲啊。
他警惕地看着沈曼，正琢磨这女人是不是憋着什么坏，就看见她走向船上的几个研究员。
说了几句话。
研究员们立刻点头，有的给同事打电话要设备，有的录像。
曹阳心里咯噔一下。
“小白，快跑！”
他使劲推着小白的脑袋，往深海方向推。
小白委屈地叫了一声，可也总算是听话了，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朝岛的另一侧游去。
曹阳松了口气，刚想离开，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让它走的？”
曹阳回头。
沈曼不知什么时候又站到船边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对。”
曹阳理直气壮：“它是自由的，想走就走。”
“它不会走远。”沈曼说。
“你怎么知道？”
“它的行为模式显示，对你有强烈依恋，这种依恋还需要进一步研究观察。”沈曼顿了顿。
“等你上岸，它还会回来。”
曹阳：“......”
这女人是属狗的吗？
啥都猜得到？
“懒得理你。”
曹阳往岸上游去。
沈曼站在船上盯着他，不紧不慢像影子一样。
“快擦擦，别着凉。”曹阳刚上岸，叶倩递过来一条浴巾。
“谢谢倩姐。”他接过胡乱擦了两下，披在肩上。
萧凌雨站在旁边，看似不经意地递过来一瓶水。
曹阳接水时，手指故意在他手背摸了一把。
又滑又软。
萧凌雨手微不可的一颤，可表面还是一副清冷的样子。
『萧凌雨暴击点+22+24...』
听到系统系统提示，曹阳这才得意的收回手。
纵你冷似冰，还不得被小爷撩的心头颤。
这时沈曼也上岸了，第一时间拿出平板。
“观察记录：曹阳与白化海豚存在明显情感羁绊，海豚对其指令有反应，疑似具备驯化/沟通能力。建议深入调查。”
敲完，她抬头看曹阳：“你用什么方式与它沟通的？”
曹阳翻个白眼。
“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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