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对面的路灯重新亮起。建筑正面那两个摄像头也重新亮起红光，缓缓转动着恢复扫描。
几乎在同时，楼梯间里传来两声极其轻微的噗噗声，是安装了消音器的枪声。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走廊清除。”圣诞的声音传来，“安全中心门锁是电子密码锁，我需要Kiko帮忙。”
“把接线器贴在读卡器上，我来破解。”Kiko说。
短暂的沉默，只有键盘敲击声。过了大概两秒，Kiko说，“开了。”
门轴转动的声音。然后是圣诞短促的命令，“不许动！手离开键盘！”
一阵混乱的碰撞声和压抑的惊呼。接着是两声枪响，这次声音大了些，在楼梯间里回荡。
“安全中心控制。”圣诞在耳麦里汇报，“干掉了两个守卫，制服了三个技术人员。正在接管系统。”
张杰朝迈尔斯和雷藏打了个手势，三人进入楼梯间，快步下楼。罗德和凯撒守在四楼和五楼之间的楼梯拐角，枪口分别指向上下。
五楼走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吸掉了大部分脚步声。两侧是整齐的房门，门牌上标着数字和部门名称。安全中心在东侧尽头，门开着，里面透出屏幕的冷光。
张杰走进房间，房间不大，大约二十平米，三面墙上全是监控屏幕，显示着建筑内外各个角落的实时画面。
正中央的控制台前，三个穿着白色制服的技术人员双手抱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旁边地上躺着两具尸体，都是头部中弹，血正慢慢渗进地毯里。
圣诞站在控制台后，手里拿着个技术人员的工作证，正在刷卡登录系统。霍布斯守在门口，枪口对着走廊。
“系统接管了。”圣诞说，眼睛盯着主屏幕，“我能看到整栋楼的监控，控制大部分电子门锁。地下样本库和三楼实验室需要更高级别的权限，我进不去。”
“能锁定人员位置吗？”张杰问。
“我试试。”迈尔斯快速敲击键盘，调出一个建筑平面图，上面开始出现移动的光点，“每层大约有六到八个人在移动。五楼除了我们，还有三个人，分别在东西两端的办公室里。四楼有七个，三楼八个，二楼六个，一楼四个。地下……地下没有视频监控。”
“博士在哪？”
“五楼西端办公室，标着主任室。”迈尔斯放大那个区域的监控画面，但办公室内部没有摄像头，只能看到紧闭的房门。
张杰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三个技术人员，“问他们，地下样本库和实验室里有什么，防御措施是什么。”
圣诞用枪口抵住其中一人的后脑勺，用法语快速问了一遍。那技术员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抖得不成句子。
张杰只听懂几个词，“样本……实验体……守卫……自动防御系统……”
“他说地下样本库里有重要的生物样本和实验数据，有三名武装守卫看守。三楼实验室在进行活体实验，里面有四名研究员和两名守卫。他还说……”
圣诞顿了顿，翻译道，“整栋楼有一套自动防御系统，触发后所有安全门会锁死，通风系统会释放麻醉气体。但需要博士或者安全主管的权限才能启动。”
“安全主管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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