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拷贝原始数据库。”张杰打断他，递给了一个黑色的U盘，“全部。我们有解密专家。”
博士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接过U盘，然后插入，U盘上的指示灯闪烁了起来。
“Kiko，准备接收数据。”张杰说。
“随时可以。”
办公室安静下来，只有服务器风扇的嗡嗡声和键盘敲击声。
张杰走到落地窗前，看向外面的街道。凌晨的巴黎很安静，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但远处的街角，似乎有车灯在闪烁，停在那里不动。
“博士，”张杰头也不回地问，“公司的援兵，通常从哪里来？”
“这……我不清楚安保的具体安排。”博士的声音有些紧张，“但我知道，如果安全主管启动了最高警报，附近几个安全屋的快速反应小组会在十五分钟内赶到。他们大概有二十人，装备精良。”
“几个安全屋？”
“三、三个吧，我不确定……”
张杰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四十七分。距离他们触发警报，过去了六分钟。如果博士说的是真的，他们最多还有九分钟。
“Kiko数据传输还需要多久？”
“百分之四十……大概还要七八分钟。”远在纽约的Kiko盯着进度条。
“太慢了。”张杰说，“能远程加速吗？”
“我试试从外部施加数据压力，强制服务器提高传输速率……不行，他们的防火墙很硬，正在反制我的入侵。我只能被动接收数据。”
张杰走回控制台，盯着缓慢蠕动的进度条。百分之四十一...百分之四十二。
走廊里突然传来枪声，不是零星的点射，而是连续的交火，夹杂着凯撒M249特有的沉闷咆哮。
“四楼接敌！”罗德在耳机里吼，“至少十个！从消防楼梯和货梯上来的！见鬼！凯撒和我被压制了，请求支援！”
“博士，加快速度！”张杰吼道，同时冲向门口，“迈尔斯，雷藏，跟我下去！圣诞，霍布斯，你们守住这里，看好博士！”
“收到！”
三人冲出办公室，奔向楼梯间。四楼的枪声已经连成一片，中间夹杂着爆炸声，罗德又用了爆破物。楼梯间里弥漫着硝烟，能听见子弹打在水泥和金属上的刺耳声响。
张杰在楼梯拐角停下，快速探头看了一眼。
四楼走廊已经变成了战场，罗德和凯撒被压制在走廊中段的两个实验室门口，正用交叉火力阻挡从东西两侧涌来的敌人。
敌人显然接受了教训，没有盲目冲锋，而是利用走廊两侧的门框和仪器推车作为掩体，稳步推进。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戴着头盔，手里是清一色的G36C短突击步枪，战术动作干净利落。
“雷藏，左边。迈尔斯，右边。我中路。”张杰简短下令，然后从楼梯间闪出，HK416喷出火舌。
一个正试图从侧面迂回的敌人被子弹击中大腿，惨叫倒地。张杰补了两枪，然后迅速缩回掩体。子弹追着他打过来，在墙壁上凿出一排弹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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