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套衣服至少也要好几百块,就你我的津贴,不吃不喝也要存一年多,更别说还要找门路攒外汇券了。”
“没准儿她压根就不用外汇券,她不是从国外回来的吗?说不定就直接用外国钱了。”
荣嘉宝听着身后传来的七嘴八舌,满意的弯了嘴角。
说的很好,替她省功夫了。
戴舒雅面色如常,后槽牙却微微发了紧。
钱算什么?
外汇券又算什么?
这些贱人不过是在外国喝了两年洋墨水,就好像多高人一等。
跟父亲这辈打天下的人比起来,她们的父辈算个屁。
明明只配做脚底泥,偏偏上面还一个劲儿的呼吁邀请他们回来,真是不知所谓。
不过现在这个不是重点,那件衣服也不是重点,眼前这个贱人才是重点。
自从四年前那个女人死了以后,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跟她这么相似的人了,今天这个甚至比她容貌还要盛上两分。
戴舒雅收回目光,轻轻咳嗽了一声,“别说这些没用的,我们抓紧时间再逛逛,等会还要回去排练呢。”
说完她冲沈秋使了个眼色,朝荣嘉宝的方向摆了摆头。
沈秋的脸瞬间皱成一团,但在戴舒雅警告的目光中不得不离开,装作挑选衣服不远不近的落在荣嘉宝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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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有人跟上来了。”徐山关借着擦肩而过的机会通报情况。
“黄雀在后。”荣嘉宝吐出四个字。
“是。”
发现荣嘉宝要钓鱼的第一时间,陶志刚就去找了冯恒宇。
所以现在她拎着衣服下楼后,再没有一个服务员跟她打招呼,全然恢复成徐山关印象中那副鼻孔朝天的旧模样。
徐山关心里暗道,还是这副高攀不起的样子让人心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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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嘉宝出了友谊商店,沿着光秃秃的行道树慢悠悠的瞎走,一连走过了两个公交站也没上车。
跟在后面的沈秋心里却又喜又气。
喜的是她这样慢吞吞的走自己不怕丢了目标,回去没法跟戴舒雅交代。
气的是这样的累活脏活,凭什么总是交给她干。原来瞿敏这样,现在戴舒雅也是这样。
刚才那一堆人里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家境差,干什么只安排她一个人干。
哼,别以为她不知道这里面是怎么回事。
虽然每次她都只是跟个大概地址就没事了,但她也私下里留意过那些姑娘。
她曾经去过几家打听,要么全家搬家了,要么突然就嫁人了;还有一个居然吞了安眠药,虽然发现及时抢救过来,但却伤了脑子进了疗养院。
沈秋不傻,隐隐乎乎的猜到这些姑娘应该被人糟蹋过了。
她也害怕,但她又能怎么样呢?
戴舒雅人虽然高傲,但出手却很大方,随便从手指缝里漏给她的就够她活的风光体面了。
退一万步来说,她也不过就是充当了个认路鸽子的角色。
谁干的,干了什么,她怎么知道呢。
谁知道略一走神,再抬头就失去了荣嘉宝的踪迹。
沈秋大惊。
戴舒雅的优越感和占有欲极强,平常想要什么东西是绝不会轻易想让的,只要对方不是外国人,她谁都敢去碰一碰。
但今天她居然一句话没说就把衣服让出来了,可见这个人让她极为看重。
如果自己真把人跟丢了.......
沈秋不敢回想戴舒雅收拾人的画面,赶紧小跑前进,刚转进右手的街道,一张俏脸豁的出现在她面前。
“找我吗?”
沈秋未及回话,对面便是一记手刀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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