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火车停下的那一刻,何庆海大步跨出了火车站台。跟随着下车的人流走向了出站口。
5月份的首都确实比东北老家气温暖和多了。终点站人流量是特别多,何庆海一边随着人流往出站口走,就听有人喊:“二丫你个懒丫头……快点背着点你弟。”又听到有人大声喊道“孩他娘哪儿去了。”也有人大声叫骂:“哪个天杀的?生儿子没屁眼。给我这个衣服割个口子。我这身上也没钱呢,口子这么大,可让我咋办呢?”
鱼龙混杂的地方,啥样事儿都有。何庆海没出站口,就直接进了个厕所。
厕所里也有人找个空挡何庆海钻进了空间,把一身行头又给我换下来。
换了一个平平无奇,不起眼的一个小伙子。
毕竟这种装扮他在这站里四处撒么的时候看到了不少。
手里拎着个大袋子,是的,大麻袋里边鼓鼓囊囊,炫了不少东西,当何庆海出来的时候,这种打扮一点都不引起人的注意。
何庆海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来接自己,反正无所谓了地址他还是知道的!
他就害怕还有人在盯着爷爷,盯着自己的事儿,所以在火车上装扮成阔少爷改变了一下外形,下了车又变成普普通通的让人看一眼记不住。
当何庆海扛着个大袋子从这出站口出来,就他这种装扮前前后后出来很多人。好多都是来这边讨生活的。
一看浑身穿着衣服,就不像是个有钱的。而且何庆海这身衣服上还有味道。
就是穿了多少天没有洗的那种衣服,而且别人闻了绝对会想离着八丈远。
何庆海的目的达到了。出了车站。外边都漆黑的很。
何庆海隐没了,黑暗当中走了一段路,没发现有人跟踪自己。手里的麻袋消失了,走起路来轻松的多,本身那里就没装啥东西,都是一些棉花,看着堆儿大倒是不沉。
这时候已经将近晚上8点了。一边走还一边从空间里拿出吃的。这次他没吃肉包子,谁知道从哪个旮旯胡同闻到味儿窜出来人打劫自己咋整!虽然自己不怕,但是也不想惹麻烦,就从空间里弄了几张干豆腐,小葱,大酱,香菜。肉酱卷了三个一边走一边咬着吃。
吃饱打了个宝格一张嘴说话还怕别人嫌弃大葱味,想了想从空间里抓着一把花生米,一边走一边吃。
这腿的到爷爷家那儿得啥时候?
何庆海四处撒么一下没问题,从空间里拿出一辆自行车,没错,空间里的自行车好几辆呢。一脚蹬着就潜进去好几米。
何庆海终于来到爷爷家大门口。看着院子里大门紧闭。
这周围家家都是独门独院,挺好的,要是住那种大杂院,那可就啥隐私秘密都没有了。
自行车刷一下收进空间里,又从空间里拿出来一坛子50斤的虎骨酒。同样一坛子的高粱白酒。鹿心血泡的酒,最重要的还有一坛子用百年棒槌泡的酒。通通全都拿出来50斤。
这都给老爷子养生的。就这200来斤酒。就够老头子喝一年的了。如果何建国知道他孙子拿这些好酒来,只是喝一年的。他真想问问这亲孙子是想尽快送他爷爷走吗?这么大补的酒一年全喝了。啥人都能补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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