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近身,加之彻夜疲惫、睡意沉沉,王敏敏嗓音软糯朦胧,带着刚睡醒的含糊慵懒,轻轻呢喃出声:“夫君……你身上,都是秋香的味道呢。”
一语道破,无半分尖锐质问,只剩慵懒委屈的软糯嗔怪。
朱槿闻言,心底没有半分被撞破的窘迫与慌乱,素来沉稳的心绪坦然自若,早已习惯这般温情缱绻。他感受着怀中女子温软的身子、亲昵的姿态,大手不自觉缓缓游走,带着温柔的试探与慵懒的恣意。
肌肤相触,暖意融融,半梦半醒的王敏敏瞬间感知到他的动作,身子微微一颤,连忙轻轻攥住他的手,呼吸微促,软糯求饶:“夫君,不要了……再闹,今日便真的起不来了。”
听着她软糯娇憨的求饶,朱槿低笑一声,顺势收敛动作,乖乖收手,张开双臂,将软软糯糯的女子紧紧拥入怀中,稳稳圈在怀里,暖意融融,安稳缱绻。
静谧片刻,王敏敏埋在他的怀中,稍稍清醒几分,想起近日日夜相伴的疲惫,忍不住轻声抱怨嗔道:“夫君,你何时才肯让珍珠、琳雅几位妹妹进府呀?这府里就只有奴家和秋香两人,实在吃不消夫君的精力,日日这般,身子实在乏得很。”
朱槿低头,鼻尖抵着她的发顶,语气温和耐心,缓缓解释:“此事非我所能决断。父皇早已定下规矩,需等北伐大胜、班师回朝之后,才肯应允她们入府。这段时日,父皇刻意约束,不许我与她们相见,只能暂且委屈你们了。”
王敏敏闻言,瞬间想起朱槿旺盛惊人的体力,再想起夜夜无休的温存,顿时轻轻惊呼一声,眉眼间满是无奈与苦恼:“那、那这可如何是好?”
朱槿搂着她温软的身子,唇角扬起一抹了然的笑意,轻声道出心中所想:“我也觉得这般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夜夜来回奔波,往返主殿与偏院,两头牵扯,终究太过仓促狼狈。倒不如今夜你与秋香一起?也省得我夜夜奔波折腾。”
王敏敏听着他直白的心思,脸颊微红,抬手轻轻捶了捶他的胸膛,嗔怪道:“夫君怕是早就这般盘算好了吧?”
她眸光流转,带着几分狡黠温柔,轻声打趣:“看来等几位妹妹进府,咱们这寝殿的床榻,怕是也要换一张更大的了,对不对?”
朱槿低头望着怀中灵动娇憨的女子,眼底满上宠溺笑意,俯首轻蹭她的发鬓,语气温柔笃定:“还是敏敏最懂我。”
朱槿心中暗自思忖,眼底藏着一抹得逞的浅笑。他今日一番试探,目的已然彻底达成。往后想要诸人相伴、大被同眠、阖家温存,最关键的一关便是身为王府女主的王敏敏,只要她心中默许点头,一切便水到渠成,再无阻碍。
一念及日后群芳相伴、朝夕温存的惬意日子,心头燥热再起,周身蛰伏的火气尽数翻涌上来。
温柔缱绻再度升温,寝殿之内春风再起,又是一番极致缠绵的云雨温存。
几番情尽,二人皆是身心慵懒、疲惫至极,紧紧相拥依偎,沉沉坠入甜美的梦乡。
一夜酣眠,无人惊扰,二人就此安睡,一路沉沉睡到日头高悬、时至午时。
自这日之后,王府之内便多了一份心照不宣的温存默契,朱槿也算彻底得偿所愿,真正实现了大被同眠、朝夕相伴的惬意日子。
秋香性子温顺懂事、通透识趣,从未有过半分争宠僭越之心。往后每夜温存过后,若非浑身酸软乏力、实在动弹不得,她都会强撑着身子,悄悄提前返回自己的偏院卧房,从不留宿主殿,始终恪守本分、分寸得当,从不逾越王妃的尊位,更不给朱槿平添半分内宅纷扰。
而朱槿亦是雷打不动,无论夜间温存几许、夜深几何,每一日清晨,他必定守在王敏敏的身侧,不曾缺席半分。
天色微亮、晨光初透之时,朱槿总会亲手执起妆匣中的眉笔,细细为枕边的王敏敏描眉画黛、梳理青丝。
古来夫君为妻画眉,从来不是寻常闺房小事,而是世间最极致的宠溺与情深。
古语有云,“张敞画眉,情在闺房”,士人高官、王侯贵胄,向来重体面、守尊卑,极少亲自涉足妇人妆奁之事,唯有真心疼爱、满心眷恋,才愿放下身段、俯身温柔,为妻描一寸远山黛、梳一头青丝。这一举动,无关礼法、不涉规矩,是独属于夫君的温柔偏爱,是明目张胆的珍视,更是许诺一生相守、岁岁相伴的赤诚心意。
日日晨起,青鬓如云,眉黛弯弯,一笔一画皆是温柔,一梳一挽尽是情深。王敏敏日日被他这般偏宠相待,眉眼间尽是温婉柔光,心底满是安稳暖意。
处理完日间琐碎事务、无需入宫议事、无需调度影卫布局北疆的闲暇时日里,朱槿便日日相伴王敏敏,携她遍游应天府的山河烟火,尽享人间闲适。
二人或是穿行市井长街,流连闹市摊贩,挑选新奇小物、尝遍街头小吃,看人间烟火喧嚣,感受寻常百姓的鲜活日常;
或是驱车前往城外勋庄,徜徉田亩阡陌之间,看良田万顷、麦浪翻涌,静观乡野清风、悠然云景,远离朝堂纷争与王府静谧;
亦或是趁着风柔水暖的好天气,泛舟秦淮河上,垂竿钓鱼、临水听风,看两岸画舫凌波、烟雨朦胧,闲谈风月、慢度朝夕。
白日人间烟火缱绻,夜里闺房温情脉脉,一时之间,抛开北伐杀伐、远离朝堂权谋的朱槿,在这应天府的温柔岁月里,尽享一世安稳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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