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衣裳?”
吴书涵停下脚步,“周家村的人大多穿粗布,哪来的绸缎衣裳?”
领路的周家族人解释道:“村里没人穿得起,怕不是外乡来的客商?”
吴书涵与郭志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这陌生男子,十有八九就是村民口中的“客商”。
“差不多了。”
吴书涵看了看天色,“去把夏水草叫来。”
不多时,夏水草便在林翠芝的陪同下,来到村口的空地上。
她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显然没睡好,见到吴书涵,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林翠芝则依旧是那副泼辣模样,抢先开口:“官爷,您要问的都问了,我家水草身子弱,可经不起折腾。”
吴书涵没理她,目光直视夏水草,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力:“夏水草,本王再问你一次,周二柱失踪前,你最后见他是什么时候?
有没有见过什么陌生人?”
夏水草攥紧了衣角,眼神闪烁:“就……就是那天早上,他说去打猎,没见什么陌生人……”
“是吗?”
吴书涵缓缓道,“可有人看到,周二柱失踪当天,你在迷雾森林里,跟一个穿绸缎衣裳的男子说话。
那人是谁?”
夏水草脸色骤变,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林翠芝立刻跳出来:“官爷可别听人胡说!
水草那天一直在村里,哪去过森林?
定是有人看错了!”
“看错了?”
吴书涵冷笑一声,“那本王再告诉你一件事——太平镇刁氏布匹店的刁掌柜,前几日正好告假,说是去乡下散心。
你说,他会不会就是那个‘陌生人’?”
这句话如同惊雷,夏水草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林翠芝的脸色也瞬间变得煞白,再也装不出泼辣的样子。
在吴书涵步步紧逼的追问下,林翠芝还想撒泼顽抗,嘴里嚷嚷着“官爷血口喷人”,试图混淆视听。
可她身旁的夏水草早已撑不住,被“刁掌柜”三个字击溃了最后的心理防线,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捂着脸痛哭流涕,断断续续地将实情说了出来——从与刁掌柜勾搭成奸,到被周二柱撞破,再到刁掌柜行凶抛尸,桩桩件件,毫无隐瞒。
林翠芝听得脸色惨白,瘫在一旁说不出话来,先前的泼辣劲儿荡然无存。
吴书涵神色冰冷,听完夏水草的供述,当即下令:“郭志洲,你带两名护卫,将林翠芝、夏水草押往太平镇,连同刁氏布店的刁掌柜一并缉拿归案,交由当地官府审理,务必查清楚这桩命案的来龙去脉。”
“是!”
郭志洲领命,立刻吩咐护卫上前,拿出锁链将两人锁住。
夏水草早已没了力气反抗,只是不住地哭着;林翠芝则瘫在地上,被护卫拖拽着往外走,嘴里还在胡乱喊着“冤枉”,却没了半分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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