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盈紧随其后,玄色劲装勾勒出挺拔利落的身形,腰间别着短剑,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动静。
跨院内陈设简单,一张八仙桌,两把太师椅,墙角立着一架半旧的博古架,除此之外再无多余装饰。
曲招扶着门框喘了半晌,胸口起伏不定,定了定心神,思考对策,宁王起兵在曲招看来就是瞎胡闹,根本没有一点胜算,刚刚在滕王阁不过是权宜之计,如今回到自己地盘,得好好谋划一下。
曲招扶着门框定了定神,强压着心慌,对着壬盈勉强挤出笑意:“姑娘是不是把剑放下,春宵一刻值千金。”
壬盈指尖紧扣剑柄,眸中寒芒未减,强压心中厌恶,冷笑一声:“曲大人刚刚不是说年老体衰吗?怎么这回又……。”
曲招笑了笑:“这不是宁王大人的意思吗?下官就勉为其难的笑纳了。”
壬盈拔出半剑呵斥道:“你想不要想,我是不会让你碰的。”
“你这是要违抗宁王的旨意吗?”曲招高声质问道。
壬盈无奈,只好说道:“大人是不是该先清洗一下。”
曲招心中得意,暗道小娘皮跟老子斗还差得远,脸上却挤出几分油腻的笑:“不用了,老夫就喜欢这样。”说罢,颤巍巍的手便朝壬盈的玄色劲装探去。
壬盈猛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指尖死死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身上的衣物被曲招手指拉扯着,能清晰感受到曲招身上的汗味、尘土味,还有那挥之不去的血腥气与尿臊味,混杂在一起直冲鼻腔,令人作呕。
壬盈强忍着拔剑自刎的冲动,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念头,一切都是为了王爷大计,事成之后王爷不会亏待自己的。
曲招的动作笨拙而急切,扯得衣料簌簌作响,领口被撕开时,冷风灌入,激得壬盈浑身一颤。
很快衣服就被扒光了,就在壬盈以为曲招会有进一步动作的时候,突然,壬盈身上一紧。
壬盈睁眼一看,发现身上罩了一张渔网,壬盈刚要挣扎,曲招拿起咬在嘴上的绳索将壬盈双手连同腰身捆了一个结实,用绳索连着打了好几个圈,接着又把壬盈双脚也绑了起来。
壬盈被渔网勒得浑身发紧,粗糙的绳结嵌进皮肉,火辣辣地疼,千年打雁,没有想到一朝被雁啄了眼,顿时羞愧难当。
壬盈眸中寒芒迸裂,死死盯着曲招那张油腻的脸,厉声大骂:“狗贼!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辱我、叛我主宁王殿下!他知晓此事,定将你挫骨扬灰,诛你九族!”
壬盈挣扎着扭动身躯,像是一条大白蚕,可是丝毫挣脱不出来,呵斥道:“曲招!你这贪生怕死的鼠辈,方才在滕王阁摇尾乞怜,此刻竟敢背叛宁王!你以为捆住我便能成事?宁王大军转瞬即至,你这点伎俩,不过是自寻死路!”
曲招慢条斯理地换上干净官服,抬脚踩了踩绳结,确认牢固后,脸上的油腻笑容早已褪去,只剩一片冰冷的决绝。
曲招居高临下地看着挣扎不休的壬盈,冷笑一声:“叛?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宁王矫诏作乱,祸乱朝纲,屠戮忠良,早已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逆贼!我曲招虽懦弱,却还知食君之禄、守君之土,岂会真的追随他这等乱臣,落得千古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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