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润楼的雅间内,檀香袅袅,混着一丝淡淡的药香,与楼下的喧闹隔绝开来。
冯程程伏在铺了软垫的床榻上,一身水红襦裙被撩至腰际,那白皙的臀瓣上赫然印着几道深浅不一戒尺打的红痕。
张锐轩再清楚不过了,张锐轩打完城东胭脂脯的王氏和刘氏差不多也是这个样子,就是力度没有这个大,没有肿而已。
张锐轩手里拿着一直鹅毛刷,动作娴熟的给冯程程上药。
张锐轩俯身凑近,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无奈的询问:“程程,他又打你了。这次,又是为何?”
冯程程正哼哼唧唧的享受膏药带来的清凉感,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将脸深深埋进锦被里,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根。
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与委屈,从枕下闷闷地传出来:“他……他非要碰我,我不想给他碰,他就打我。”
“哦?”张锐轩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又很快敛去,换成了一片温柔的宠溺。张锐轩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劝导,却又透着小心翼翼的迁就:“傻丫头,他是你丈夫,夫妻之间,本就该如此,他要碰你,你就让他碰就是了。”
冯程程闻言大怒,手指戳在张锐轩光洁的额头上,力道带着几分娇嗔的狠劲。冯程程趴在榻上,身子一扭,侧过脸来,双目红肿却瞪得溜圆,那截白嫩的耳根还泛着未褪的红晕,声音里满是委屈与愤愤不平:“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小贼!我不是为你守着,才挨了他的打,合着我白挨了一顿打?”
冯程程越说越气,胸口微微起伏,连带着臀上的红痕都牵动得一阵酸涩,却顾不得疼,抬眼瞪着张锐轩:“我就是不想让他碰我,就给你守着。”
冯程程说着,眼眶又红了,眼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却强撑着不肯掉下来,伸手一把攥住张锐轩拿毛刷的手腕,撅着嘴嗔怪:“如今我挨了打,你不心疼我,反倒劝我顺着那厮?张锐轩,你摸着良心说说,我这一顿打,是不是白挨了?!”
张锐轩被冯程程攥着手腕,心想最难消受美人恩,冯程程越是这样,张锐轩越是感觉亏欠良多。
冯程程看到张锐轩一闪而过的亏欠表情,就觉得这顿打挨的值,不亏。
张锐轩低笑一声,顺势俯下身,鼻尖蹭了蹭她泛红的脸颊,声音放得柔得能化出水来:“好好好,是我没良心,是我错了,好不好?”
张锐轩反手握住冯程程的手,将鹅毛刷放在一旁,伸手轻轻揉了揉在冯程程臀上柔了柔:“我的程程受了委屈,我怎么会不心疼?只是我也不能时时刻刻在京师,你们后还要长期生活,要学会保护好自己,知不知道,傻丫头。”
冯程程羞涩的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张锐轩黄昏时分才慢悠悠的回到寿宁公府陶然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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