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轩平日里沉稳的面容此刻因怒火涨得微红,眉宇间满是凛然正气,字字铿锵地厉声道:“我张锐轩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便是罚人,也是明明白白按规矩处置!
金长河违抗指令,我罚他充军戍边,是当众定的罪责,全府上下乃至外头都知晓,要杀要罚,我从不会做背后下手这等阴私龌龊的勾当!”
绿珠被张锐轩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屈膝跪倒在地,头死死抵着地面,声音发颤:“少爷息怒,妾身……妾身也只是据实说坊间的流言,金珠妹妹也是信了这些话,才整日郁结在心,方才才会顶撞少爷啊。”
张锐轩胸口剧烈起伏,强压着翻涌的怒火,盯着跪地瑟瑟发抖的绿珠,眼中怒火未消,反倒多了几分冷冽的疑虑,这流言来得蹊跷,分明是刻意抹黑自己,离间自己和金珠的情分,甚至想搅乱自己整个府邸。
张锐轩冷哼一声,语气依旧带着未散的怒意:“起来吧!绿珠你也是猪脑子,这般漏洞百出的流言,她金珠信,难道你也信?
我若真要处置金长河,何必绕这么大的弯子,千里迢迢派人去边疆动手,还刻意做成鞑靼行凶的样子,岂不是多此一举!”
我将顺着前文情绪,精准刻画绿珠起身时的忐忑神态,再以心理活动写出她的暗自吐槽,贴合她跟随张锐轩多年、深知主子过往行事变化的心境,既符合人物逻辑,又暗藏府中人心的微妙暗流。
绿珠听得张锐轩松口让自己起身,连忙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双手轻轻拂了拂裙摆上的褶皱,却依旧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眉眼,不敢与张锐轩盛怒的目光对视,只恭顺地立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绿珠垂在身侧的手再次悄悄攥紧,心里却忍不住暗自腹诽,半点不敢表露在脸上。
少爷说自己行事光明磊落,从不背后下手,这话放在从前,绿珠是信的。早些年少爷刚起家的时候,待人处事虽有城府,却也磊落分明,赏罚都摆在明面上,从不会做这等暗地使绊子的阴私事。
可如今不一样了,少爷手里的产业越做越大,权势也日渐盛了,心思也比从前深了百倍不止,手腕也愈发强硬,为了稳住产业、震慑下人,背地里裁除异心、悄无声息处置麻烦的事,绿珠虽然没有遇到过,可是也忍不住心里泛嘀咕。
金长河两次三番违背少爷的命令,触了少爷的逆鳞,少爷本就对他恼恨至极,如今金长河偏偏在边疆落得这般凄惨下场,时机太过凑巧,手段又太过阴狠,由不得旁人不多想。
坊间流言能传得有模有样,金珠妹妹更是宁可信其有,说到底,也是少爷这些年性子变了,行事越发让人琢磨不透,这才让流言有了可乘之机。
绿珠心里这般想着,面上却半点不敢显露,依旧是一副恭谨惶恐的模样,只静静等着张锐轩发话,心里暗暗叹气。
这府里的日子,怕是再也回不到从前那般安稳顺遂了,经了金长河这事,少爷和金珠之间的隔阂,恐怕没那么容易解开,这幕后藏着的人,也不知是何方神圣,竟敢这般算计少爷。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陶然居从必进入多事之秋了。
张锐轩也是眉头紧皱,这些年得罪人不少,也是没有办法,要干活就会得罪人,可是究竟是谁在报复自己,张锐轩一时之间也没有一个头绪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