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横醉意正酣,大红喜服被酒液浸湿大片,黏在肩头,更显几分狼狈轻狂。踉跄着被两名侍女架着,跌跌撞撞撞进内堂,满室红烛摇曳,将田横的影子投在菱花镜上,晃得人影支离破碎。
覃文文身着繁复嫁衣,端坐在铺着鸳鸯锦被的拔步床上,凤冠霞帔压得她脖颈微酸,却依旧腰背挺直,面上看不出半分喜怒。覃美丽坐在覃文文身边,眼波流转,将田横醉态百出的模样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嘲讽。
田横挥开侍女的搀扶,脚步虚浮地凑上前,一把攥住覃文文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蹙眉。田横涎着脸,举着已然空了的酒盏,舌头打卷,口齿不清地嘟囔:“文文……娘子,喝……喝了这杯交杯酒,咱们……咱们就是正经的……夫妻了!”
田横晃悠着将酒杯凑到覃文文唇边,眼神迷离地盯着覃文文明艳的眉眼,醉醺醺地笑:“娘子你真漂亮!你放心……日后……日后我定疼你……疼你入骨!将来……将来我当了……当今天子……你就是……就是皇后!”
话音未落,田横又转向覃美丽,伸手揽住覃美丽纤细的腰肢,将另一盏满斟的酒硬塞到覃美丽手中,含糊不清地哄:“美丽……我的好娘子……你也喝!
咱们……咱们三人……永永远远在一起……谁也不许……不许负了谁!”
覃美丽假意娇笑一声,顺势依偎进他怀里,指尖却轻轻掐了下田横的腰侧,声音柔得能掐出水:“少帅说的是真的?那妾身可得喝了这杯,只求少帅日后莫要忘了今日情分才好。”
田横拍着胸脯保证,舌头都快捋不直了:“忘不了……绝对忘不了!咱们三家……三家联盟,定能……定能夺了天下!
到时候……到时候荣华富贵……咱们一起享!”
田横说着,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被两名女子合力扶住。
醉意上头,田横再也撑不住,瘫软在床榻上,嘴里还念念有词,反复念叨着“皇后”“皇贵妃”“千秋大业”。
田横醉眼惺忪,正歪歪斜斜地伸手去扯身上的大红喜服,领口的绳结被扯得凌乱不堪,可是就是解不开,田横脸色涨红,憨厚尴尬的笑了笑,手中一用。
撕裂声刺耳又干脆,大红的喜服碎成几片簌簌滑落。
田横精壮的上身彻底暴露出来,那是常年骑射、在山野间摸爬滚打练出的硬实体魄,绝非脂粉堆里养出的柔弱模样。
田横的肩背宽阔如铁,肌肉块垒分明,斜方肌与背阔肌的线条饱满有力,绷起来时像两座隆起的小山,透着野性的蛮力。
胸膛不算过分夸张,却肌理清晰,每一块胸肌都轮廓分明,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汗珠子顺着锁骨的凹槽滚进腰腹,没入深色里衣。
腰腹处的腹肌紧实利落,八块轮廓隐约可见,被汗水浸得发亮,每一块都像精心雕琢的铁块,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侧腰的人鱼线深邃锋利,往下隐入裤腰,更衬得腰身劲瘦有力,带着一股刚猛的煞气。
手臂上的肱二头肌与肱三头肌线条炸裂,青筋在皮肤下虬结跳动,那是常年拉弓、挥刀练出的腱子肉,每一寸都透着爆发力。即便是醉得脚步虚浮,这具身体依旧藏着不容忽视的蛮力,在红烛的光影里,勾勒出一种粗粝又充满力量感的野性美。
田横不愧是周边方圆几百里的土司悍将,这一身肌肉非一般人能比,一看就是非常有爆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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