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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7章 父女会谈2(2 / 2)

姬子紧紧盯着归寂:“你在忌惮拓星者吗?”

归寂的表情微微抽了一下:“拓星者,这是姬子起的名字?她的幽默感比朵莉可和「那个混蛋」还要糟糕。”他直起身,收起了那副随意的姿态:“古老的年代,这些人型兵器帮裴伽纳征服了无数星球。它们侵略、破坏,然后美其名曰:「开拓」。”

“但在列车为我展示的风景中,这些「巨人」与车队携手并进。”姬子迎上他的视线,“工具的意义在于使用者,就像权杖能发动惨烈的战争,也能催生新世界的萌芽。”

归寂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一声:“在头还没有变成骰子的时候,我也是这样想的。但后来,阿基维利死了。”

“厄兆先锋开始散布末王的呢喃,博识尊和「他」也没能阻止…「毁灭」诞生。祂们都是失败者。”他摊了摊手,“也许你们不一样?我拭目以待。”

他开始在房间里走动,逐一打量着每一样物品,挂在墙上的蓝图、叠放在角落的轨道模型、钉在板子上的旧照片。他停在一幅结构蓝图面前,上面是类似人形的机甲轮廓。

归寂感慨的看着结构蓝图:“逐星的巨人,裴伽纳的神话……在这个失去想象力的世界,她却复现了奇迹。”

“阿基维利那老伙计,对创造它的方法一直守口如瓶。难道我的女儿跟「他」一样真是个天才?光靠蒙的,就复现了蓝图?”

姬子:“你想知道其中的秘密?”

归寂摆了摆手:“不感兴趣,我的骰子脑袋理解不了这些技术细节。”

姬子没有搭理他:“一个向往天空,却无能为力的女孩,看见能在星间阔步的巨人时,会想到什么?”

“她只是把自己的梦想画了出来——‘我想成为那样自由、强大的人。’”

归寂慢慢转过身,随后冷笑一声:“所以,那不是被重铸的兵器,而是姬子自我的展现?难怪它不完整。因为姬子已经死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片空间开始微微颤抖。墙壁上的图纸发出沙沙的声响,桌面上的工具轻轻震动。归寂双手抱胸嘲讽道:“别白费力气了。这一路上,你的那些小动作我都看在眼里。”

姬子站在桌前,没有否认。从进入这个空间开始,她确实一直在尝试召唤残缺的拓星者来打破边界……

归寂摇了摇头:“但残缺的幻造种,打不破这个「世界」。”

姬子也同样回击:“说得对,打不破——对你来说,也一样。因为往后的一切,你一无所知,因此也无从幻造。我是如何重启列车的?”

“在幻月游戏的尾声,又见证了怎样的奇迹?想继续前进,你必须把主导权交给我。我们都清楚,你别无选择。”

归寂安静了几秒。他侧过身,背对着姬子:“……当然。只要你愿意,这幅画将为你改变。毕竟,那是「你」诞生的始末。”他抬手示意前方,画布表面浮现出一道新的轮廓,“请,让我们步入「姬子」的下一段人生。为画布添补色彩吧——画出你记忆的开端。”

随后两人来到下一片空间,是一间疗养院……归寂看着周围的景象:“星穹列车……真是毫不意外。姬子是幸运的,她找到了搁浅的列车,开始着手将它修复。”

“但她也何其不幸之后不久,病情便急剧恶化。”他转过身,看向站在门口的姬子:“她一次次住进疗养院,又一次次离开,每一次,倒计时都在向前。体能日渐衰退,就连回到列车边都变得困难,去往星空也成了更遥不可及的梦。走投无路的她,只剩下一个选择。”

他抬手,指向病房那扇紧闭的窗户:“接下来,是你的创作时间了。打开那扇窗户,补上第二处空白——「你」和姬子的渊源,也将在画中重现。”

他走到姬子旁边:“「风化诅咒」,绘世家族的血脉顽疾,没有治愈之法。当「姬子」的病情因年龄增长而急剧恶化时,无人看护的她只得一次次住进疗养院里,以此延缓发作。”他侧过头看姬子:“所以,究竟是什么支持她完成了修复星穹列车的奇迹?”

“我很好奇,那会是怎样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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