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看了看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又看了看那些破碎的白瓷碎片。”
“突然有些跃跃欲试。”
“忍不住暗想,你要是能掌握一丝那种界毒,是不是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的小命就又被捏在你手里了?”
“只是想归想。”
“你也不敢以任何形式的力量去触碰那所谓的界毒。”
“而且你也怀疑它里面其实已经没有毒了。”
“那所谓的界毒已经被厉红衣给化掉了。”
“因为如果那界毒真的那般厉害的话。”
“但凡有一丝泄露,这世界就该被那界毒污染了。”
“不说别的,就那片洒落白瓷碎片的老山的山石土地就早该完犊子了。”
“毕竟连大道遇上它都要崩毁,连天道都会化道。”
“那老山的土地怎么可能承受的住它的存在呢?”
“肯定是分分钟直接崩解啊,对吧?”
“而现在那土地一点事也没有,就只能说明,那酒壶已空,空的一丝界毒都没有泄露。”
“你意识到了这一点,就收回了目光。”
“却发现你那光质的自我还在注视这那些白瓷碎片。”
“这不由让你感觉甚为奇怪。”
“因为以你那光质的自我那算计一切的性子来说,你能想到的事情没有道理他是想不到的,他必然也是早就想明白了那白瓷碎片里没有界毒。”
“那他为什么还在注视,还在看呢?”
“你忍不住疑惑,但转念你脑海就闪过一线灵光。”
“你意识到那界毒既然不存在了,那就必然只能是厉红衣以某种力量把它化掉了,所以,你那光质的自我看的其实是厉红衣化掉界毒的残余力量痕迹?”
“他是在观察厉红衣,甚至是试图模仿和推演厉红衣的力量。”
“你恍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你知道你到底比我差在了哪里吗?”
“你这边琢磨着你那光质的自我偷偷窥视推演解析厉红衣力量的一幕,那边就见厉红衣和那蓑衣男子也逐渐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
“你听见厉红衣这么问那蓑衣男子道。”
“哦,这我倒想知道知道。”
“你看到那蓑衣男子缓缓握着刀柄问厉红衣道。”
“你最大的问题就在于你看起来很厉害,但你的厉害都是建立在窃取别人的东西上,但你却没有想过,力量这种东西你就算窃取了亿万年,它不是你的就也还是不是你的,你把它炼化亿万遍也没有用,等到它真正的主人归来,一声招呼,它就还是会乖乖回来,甚至是欢呼雀跃的回来。”
“厉红衣看着那蓑衣男子漫不经心的样子说道。”
“是嘛?”
“蓑衣男子闻言缓缓抬起头,看向厉红衣道:我可以理解为你也是在拖延时间尝试化掉那界毒吗?你是现在才发现你可能小觑了界毒吧?”
“你看,这就是你我最大的去别,我告诉你真相,你却以为我别有用心。”
“厉红衣微微摇头。”
“是嘛,那我们就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你看到那蓑衣男子说着,猛然一刀横斩,迎面就朝厉红衣斩了过来。”
“他的到在那一刻化作了一道光。”
“那道光在那一霎斩断了光阴,斩开了命运,斩去了因果,斩掉了宿命…”
“一霎间。”
“那道光仿佛充塞了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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