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可是只要一丝一毫的记忆和思维曾提到过它都足以追索到它的存在。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想,我应该是能活下来的。”浓黑夜色的主人道。
“所以你的真身现在已经跟你斩断了一切的因果宿命是嘛?”唐然追问。
“你猜不到的。”浓黑夜色的主人摇头道,显然,关于这一点它是绝不可能跟唐然说一个字的,提他都不会提的,甚至可能有关真身的记忆,它可能都已经自己先主动从脑子里抹去了。
“你不敢提?”唐然见状就意识到真相,就继续试探道。
“完全不敢。”浓黑夜色的主人摇头。
“所以你连记忆都已经斩完了是吗?”唐然问道。
“干干净净一丝没留。”浓黑夜色的主人点头。
“但你觉得这样就能挡住终极禁忌的追索了?”唐然好奇问道。
“不知道,那也不需要我来操心了。”浓黑夜色的主人再次摇头道。
“但你就甘心这样为本尊去死吗?”唐然忍不住犯了挑拨离间的老毛病。
“我和你们不一样,我们做分身的和本尊是没有嫌隙的。”
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忍不住瞥了唐然的光质分身一眼慢条斯理的道:“我们不像你的分身那样会为自己考虑,我们这种分身唯一要考虑的只有本尊,我们随时可以为本尊去死。”
“那你可真可怜呢,活了一生都没有办法为自己考虑一下,生死都没有办法自己控制呢。”唐然闻言顿时忍不住继续挑拨道。
“那也总比本尊都要看分身的脸色要好吧,毕竟我们分身可不会打本尊,而且是永远都不会呢。”
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顿时也忍不住挑拨离间的样子往唐然心里扎刀子。
显然,俩人这一点上都是相互比较了解的。
唐然挑拨他作为分身无法反抗本尊,他也挑拨唐然作为本尊连分身都控制不住,俩人似乎是在比惨似的。
“那有什么用呢?难道还能让你不死吗?”唐然反问。
“但我们再怎么也不敢想要取代本尊啊,我们都是以本尊之命是从的,可不敢一个不高兴还想打本尊呢,有这样的分身你晚上能睡得着吗?不会担心一觉醒来突然就被分身取代了吗?”浓黑夜色的主人道。
“那你担心的可真是有点多余了呢,我晚上睡得可香了,我天天就想着分身什么时候想不开了来取代我呢,那我就真可以躺平好好享受了,你本尊也是这么对你的吗?有没有一个不高兴就会抽你巴掌啊?”唐然小嘴跟抹了开塞露似的,也是哪不舒坦就专门往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哪里扎刀子。
“是嘛?你不是因为分身在面前才不得不这么说的吧?会不会分身不在的时候说法就不一样了啊?”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瞥了唐然的光质分身一眼,阴阳怪气的道。
“那你可想太多了,我这人就没什么大志向,一辈子最大的志向就是混吃等死呢,本尊不本尊的要他有啥用呢?还是抱大腿舒坦啊,你不觉得吗?”
唐然闻言顿时就又给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反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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